公公便宜,要是换成自己,偷笑还来不及,哪有功夫 这里哭天摸地要死要活?
“袁青说什么?”朱俊杖从枕头堆里抬起头,赤红着双目看着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谁吃亏啦?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姓张的给什么好处了,让这么帮他说话?姓张的哪里美貌啦?比他身边那个跟班差远了!”一想到张墨身边那个如花似玉的小跟班,朱俊仗的脸不由一红,整个也跟着荡漾起来,这一荡漾不要紧,接下来的话就属于只过下/身,没过大脑的,“要是被那个小公公给猥亵了,那多好啊!孤正好可以让他负责,袁青说……孤要是让张墨将那个小公公当礼物赔给,他会答应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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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把代王的裤子扒了?”张墨双手捧着腮,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黄锦,不等对方回答,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相信,还是不相信,代王又不是什么极品美女,一个大男,长得还不帅,又没有龙阳之好,怎么可能会扒掉他的裤子吗?”张墨无奈的一摊手,一个男,要是美成黄锦那样,他还有可能误下手,但是代王那张脸……虽然长得也不错,但黄锦美的衬托下,除了夏皇后,还真没有有胆量说自己长得好看。
“不是龙阳?”黄锦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张墨,坏墨墨,老拿小锦当小孩当笨蛋,这种谎话也敢说,“墨墨哥,这句话要是让陛下听见,他该多伤心啊?”
“本来就是不是龙阳啊!”张墨眨巴着眼睛,看着黄锦,不明白他为什么老说自己是龙阳,“喜欢的是女,想上床的对象也是女,对男根本就没兴趣,怎么可能会是龙阳?”张墨说到这里,表情有些激动,声音不由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至于和朱厚照,那和是不是龙阳一点关系也没有!喜欢的是他,朱厚照这个,无关性别。”
“……”黄锦看着神情激动的张墨,心里微微有些酸意,难道小锦真得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不甘心,好不甘心,明明是小锦先遇到墨墨哥的。
“无关性别?有种墨墨哥,干脆说无关种族好了!”黄锦强忍住心中的痛意,故意将脸转到一边,以免张墨发现自己眼中的泪水,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口吻打趣道。
“没种!”张墨朝天翻了个白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这傻子,这种低级激将法放到宫外用用也就算了,竟然还跑到宫里来用。要知道,这宫里的男除了朱厚照之外,包括他自己全都没有种,用这法子,有什么用?
“没种还扒代王的裤子?”黄锦转过头,斜眼打量着张墨,一边发出“啧啧”的怪叫,一边摇着头,似乎是用这种方式,对张墨这种敢做不敢认的行为报以其大的愤慨。
“是他先扒的好不好?”张墨暴跳如雷,“蹭”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为什么现所有的都说他的不是?
“代王只是不小心把墨墨哥的外裤扯破了,好不好?”黄锦看着不停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张墨,思绪不由回到了那个罪恶的晚上。
那天,月黑,风高,适宜杀、放火、强/奸……
满身酒气的张墨趴同样满身酒气的朱俊杖,一边动手扒家的裤子,一边流着口水怪叫道:“叫啊!叫啊!叫破喉咙,看有没有来救?”
而因为醉酒而失去反抗能力的朱俊杖,则只能默默噙着眼中的一点小泪花,如烂泥般躺冰凉的地板上,任渔色而无能为力。
“那也只是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穿自己身上了,好不好?”张墨抚额,想一想还是自己比较吃亏,竟然穿了别的内裤,也不知道他有病没有?
“可是代王就扯破了一条裤子,把代王所有的裤子都扒了下来。”黄锦涨红着脸,不服气的看着张墨,大声叫道:“扒就扒,还边扒边说什么‘王爷,乖乖的,别挣扎,让哥好好疼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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