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墨墨说,要和分手,就别念了。”
“爹,不敢看信,不会就是怕娘信里和分手吧?”钱宁看着眼前这个非常没有皇帝自觉的破小孩,无力抚额道。
分手?开什么玩笑?就算张墨有外遇,也不会和玩分手啊——这到不是钱宁深信张墨喜新不厌旧,而是出于其对张墨贪生怕死性格的了解,认为张墨就算有那贼心,也不会有那贼胆。
“宁儿,汝还记得当年哥白尼否?”朱厚照斜眼看着钱宁,意味深长的说道。
记得,怎么不记得,哥白尼的经历告诉们,真相君从来是没有好下场的。
钱宁擦了一把冷汗,再次飞快的将手里的信扫了一遍,果断的说道:“恭陛下安,然后……没了……”
“没了?”朱厚照不敢置信的转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钱宁,小嘴微微张开,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没了!”钱宁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看着朱厚照说道。
“没了?怎么可能没了?怎么可以没了?”朱厚照嘴里念叨着,这回他也不怕张墨信里要分手了,直接一把将钱宁手中的信抢过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读了好一次,脸上露出一脸不敢置信和绝望,看着像是要哭,但见他又抿了抿嘴,用力将眼泪憋了回去,认真拿起手中的信,又不甘心的将信重新阅读了一次。
一字字,一句句,认真的读着。
张墨的信里,八成以上笔墨都花诉说新认的妹妹和黄锦,如何争锋相对、如何斗智斗力、如何有没死活,总而言之,就是两为了向他邀宠而互相攻击,大吃飞醋的故事。
张墨文笔好,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却说得唯妙唯肖,隔着一张纸,朱厚照都能将当时的情景想像出来。只是张墨说得虽然有趣,但朱厚照读来却是一股浓浓的炫耀之情,不就是想证明没有,也有争着抢着要吗?
坏墨墨,可恶可恶!
朱厚照耐着性子,将张墨信后那一大串问候词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里面问候了钱宁,问候了江彬的老妈,问候了门口旺财的儿子,但是……竟然真的一点都没有提到他。
可恶啊!坏墨墨,恨!
“碰!”朱厚照一拍桌面,“蹭”得一下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身子不住的发颤,下唇咬得死死的,赤红的双目中透露出一种要吃的情绪。
“钱宁?还笑?”朱厚照阴森森的对着还来不及摆出“主忧辱”表情的钱宁,磨着牙说道。
“孩儿没笑,肯定是爹您老家看错了。”钱宁低下头,很是乖巧的用沉痛的语气说道。
“谅也不敢笑!”朱厚照冷哼一声,扬着手中的信,冲着钱宁没安好心的说道:“这贱为了争宠,可是每天和家大黄相爱相杀,就不怕她们日久生情,碰撞点激、情的火花出来?偶像剧可都这么演的!”
“不怕!”钱宁脸一红,扭惺的身子,不好意思的说道:“百合什么的,最有爱了。大不了,两个都……那啥,爹懂的……”钱宁说着,无比娇羞的用手捂着脸,手指微微张开一条缝,偷偷看着面色铁青的朱厚照,语气荡漾的说道:“要不然,她们俩收……嗯……不 好意思啦!”
“懂妹的!来!备马!”沉默良久的朱厚照一跺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甩长袖,厉声说道:“不管啦!墨墨,现就来找……不……现就来抓奸!”
朱厚照话音刚落,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又冲进来一个,定睛一看,果然又是江彬。
“怎么了?这次墨墨又外遇谁了?”朱厚照没好气的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江彬。
真是个扫把精,每次进来都只有坏事,没有好事,要不是看他熟悉蒙古边情,伺候自己也还算尽力的份上,朱厚照早就让他哪凉快哪呆着了。
“不……不是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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