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反应。之前他虽然体力不支烧晕了过去,心里却始终记挂着不能将叶韶然一个人留在危险的禁地中。原本就放心不下,呼唤他的声音又带着熟悉的感觉,死士努力@ 睁开眼睛,但因为发烧的缘故,他头脑混沌不清,连带着映入眼中的景物也并不清晰。他一时觉得是叶韶然遇到了危险才会叫他的名字,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去救他;一时又觉得自己正被大公子抱在怀里……
戊柒想要弄清目前的状况,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因为强烈的眩晕感不得不重新合上眼皮。他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抱着他的人察觉到他醒了,惊喜地低唤了一声“你醒了!”,然后冰凉的液体就缓缓流进他嘴里。
戊柒想爬起来询问他家大公子的情况,又很不习惯这种虚弱被人照料的状况,但还等他撑起身体,抱着他的人已经凑过来说:“戊柒哥哥,我是叶韶然,流云山庄的大公子,你还认得出我吗?”
戊柒勉力睁开眼睛,终于模模糊糊看清抱着他那人的模样。他分辨不出是自己发烧的幻觉还是怎样,那人虽然俨然已经是二十几岁的青年,但眉眼确实是十来岁的叶韶然长开后会有的模样,便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让他头痛欲裂,那自称是叶韶然的青年微微牵了牵嘴角,伸手按在他太阳穴上帮他缓缓按=揉。戊柒觉得舒服了点,想要开口问为何他记得自己受伤昏迷,醒来大公子竟已经长得如此大了,却听那人问:“戊柒哥哥,你喜欢我……长大的模样吗?”
戊柒定睛去看,讶然发现那环抱着他的年轻人脸颊嫣红,衣襟大开露出大片胸膛,他肤色莹白,在自己因为发烧而模糊的眼中,竟像剔透的暖玉般氤氲发光。这个发现让戊柒一下有些慌张,这荒诞又无法解释的一幕让他疑心自己是发烧烧坏了脑袋做起来春=梦,原本脸颊就因为发热滚烫,这下连耳廓都烧了起来,羞愧地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被他认定是幻觉的青年却不肯乖乖安静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追问:“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不喜欢我吗?”
戊柒虽然迷迷糊糊,却还是听出熟悉的语调里失望的味道。他不由睁开眼睛,见青年脸色苍白,失落又带点恐惧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投在眼里一片阴影,声音颤抖地说:“你摇摇头,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就去想别的法子。”
刚才虽有一刻疑心眼前的青年是他自己的绮念,戊柒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多年前五六岁的大公子总是爱这样示弱,但从那时起他每次示弱已有原由,戊柒伸手试着抓了抓,抓到青年的胳膊,一时忘记自己口不能言,张嘴想说:“大公子若有事差遣戊柒只管开口,水里来火里去,戊柒莫有不从!”
但事实是他无声地开阖嘴唇几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抱着他的青年却像是听到了他的话,脸上冒出为难又害羞的红晕,迟疑着说:“你要是还算喜欢我……可愿与我双修?”
戊柒疑心自己听错了,瞪目结舌了一会,那青年却含了一口水,俯□用嘴渡给他喝。死士无意识地吞咽了几口,见青年重新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勉强笑了笑,哀求地重复道:“不是喜欢也好,哪怕只是不讨厌我,你可愿与我双修?”
如果说之前的场景都无比荒诞,双修这个词却点醒了戊柒,这恰恰符合他当初对大公子身上所发生奇异之事的猜测,也解释得通如今大公子会突然长大,又对他是如今这种行状。他连忙再次点头——若是一场春=梦,他在梦里亵=渎了自己的少主,醒来绝不能忘记自我惩戒;如若不是,那大公子想与他双修也是必有缘由,决不可因他推脱坏事。
得了戊柒的应许点头,叶韶然解脱地舒了口气。戊柒却皱起眉,因他疑心自己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让他并不是很理解的话:“求个欢就浪费了1个小时,叶先生您实在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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