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人,你对我来说早已不是属下那么简单的。你是这世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愿听你的话学着御下的手段,但你千万别将自己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属下,我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叶韶然一本正经,生怕戊柒不信,睁大眼睛努力的剖白自己的心事。戊柒反手握住叶韶然的手,嘴角生疏的翘了起来,他帮叶韶然理了理他的头发,“大公子,属下当然会陪着你,只盼能有看到你长大成人、成家立业的那一天……”
叶韶然看着他,内心为他嘴里那根本与自己所表白的心迹南辕北辙的“成家立业”默默吐血。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个满脑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古代人理解自己的意思——他从前并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原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与他心意相通互为知己,从没想到自己竟会对一个连基本沟通都做不到的人钟情。
算了,目前这种情况,只要知道戊柒没有因为他们之间变成了那样的关系心存芥蒂,感觉受辱就好。叶韶然自嘲地笑了笑,“等我长大了,戊柒哥哥你就不会一心只想教训我,却不肯听我说的话。”
因戊柒固执地要将他当成不懂事的小孩,他说了这样置气般的话,察觉到戊柒神色不安似乎还想开口说些不着边际的劝解,干脆毫无下限不要脸地任性到底,“你怎么尽说些叫我不高兴的话?亲我一口!不然就再也不理你!”
就算系统因为他这和设定不符的言行开始丧心病狂的扣钱行为,但叶韶然的存款已经今非昔比,光棍地想劳资如今穷得只剩交换币,改名叫叶有钱都没问题!
他原以为戊柒也许会亲他的脸,也许会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不去听从他这不靠谱的命令。反正他也只是想要结束这次驴唇不对马嘴的交谈而已……但戊柒却顺从地拉起叶韶然的手,垂头贴上自己的嘴唇——叶韶然躺在戊柒怀里,就算死士低下头,他也可以见到他认真的眼神。
也许真的是天下忠犬是一家?叶韶然仰望着戊柒,就算他此时并没有单膝跪地,也没有穿着雪白锃亮的铠甲、配着巨大的双手剑,可是他这样的眼神动作,实在太像宣誓效忠的骑士,竟叫大公子莫名羞射起来。他伸出爪子描绘着戊柒的眉峰,望着他剑眉下只有对着自己时才毫无煞气的眼睛,笑眯眯地嘀咕,“……我心之所向,就是你剑之所指?”
“您心之所向,就是我剑之所指。”虽无从得知这句话的渊源,但这句话的意思却并不难懂,戊柒凝望着叶韶然,低沉郑重地宣誓。
叶韶然说只有从小只有他一个,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只有叶韶然。虽说作为本该随时为主上舍@ 弃性命的死士,眼里只有一个主上是他的本分。可大公子落到同样只有他一个的人地步,这是大公子的悲哀、又是他这做人属下的失职,可他到底不是一个能干的属下,除了深切感到自己力有不逮之外,他竟然会感到一丝暗喜和满足——就算等大公子长大后,假如他还没有死掉,也注定要退回无足轻重的位置,可至少在他前途似锦的主上年少时,曾有一段光阴,他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