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由本来做记裆的经历书记做起来,那肯定是得心应手,假的都能成真的。
至于其他,她又不是要伪造契书,只是记档而已。再说了,只要这些记档,荣国府断然无脸纠缠查下去,他们可是心虚着呢,绝对不会真把事情闹到了明面上。至于上公堂,哼,他们哪敢啊,而且,上了公堂,不管是真是假,荣国府的脸面就丢尽了。天下人都要耻笑他们。
所以,一百两,那些经历文书可能不会伸手,可要是一千两呢,一万两呢,十万两呢,二十万两呢?那些人熬得住?就算担心荣国府又如何?弄妥了,拿着银子跑路享受去都来不及了,还管什么荣国府?
用从王夫人身上得的银子砸人,林靖想想都痛快。
只是,这个痛快,林靖还是没有赶得及。想到这个,林靖脸上的神色,就有些微妙。
那日,林靖才派王喜去做这砸人的事情。没多久,这王喜就一脸黑的回来了。这王喜见了林靖,脸上的神情就更是沮丧了,除了这个沮丧,还有些古怪和不解。
等摒退了别人,这王喜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袱,说是自己硬被人塞了这样个东西,让他回来交给主子。还说这是自家主子等着要的。
王喜来京中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也认出那个给自己东西的大汉,正是西宁郡王世子身边的护卫,叫做金无痛的。
所以,王喜也不敢不收。只是,也不敢耽误主子的事情,照旧去了衙门,瞄准那个早已打探好的书记,先试探的塞了点银子,婉转的表达了自己想要查些旧档的事情。那书记笑眯眯的就收了,可等王喜说了的地址,那书记就像是踩了尾巴般的跳了起来,把银子退给了王喜不说,还要赶人。
王喜说了多少好话以及试图再许银子,都不管用,只能先出来,回来跟主子另想法子。只是,这王喜回来时,又碰上了金无痛。那人看着王喜就发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王喜办差不利本就难受,再看到那人那样,不觉起了疑心,这会儿就一一对主子禀报。
林靖原本听说那书记不好说话,就有点儿发愁,等听到这儿,忙打开那个包袱。只见这包袱里头,还有个匣子,打开了匣子,里头还有层油纸包袱,林靖就差额上凸出“井”字了,什么东西,这么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
好在那油纸包是最后一层包裹了,不然林靖准以为,那位金大爷又开始消遣自己了。自从那次喝多了被消遣,那金大爷,就玩上了瘾了。
等那油纸包被打开,林靖翻看了那里头的东西后,坐在那儿,不出声了。
王喜不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心中焦急,那书记那儿若不能想出办法来,这事情就有了变数了,这可怎么好?眼看着主子坐在那儿不出声,王喜实在是按耐不住了,伸着脖子,瞧瞧的扫了下那沓子东西,不由惊呼出声:“主子,这不是,不是……这可是真的?”
“若说这纸张,这印鉴,应该是真的吧?”林靖嗯了一声,没有责怪王喜失措。眼前的东西,正如林靖说的那样,这用纸、印鉴,应该是真的。金铮是什么人,能拿出一眼假的东西?至于上头记载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那可不是林靖管得着的了。
这些,还真是林靖所需的东西,是那官府存档副本,所指之物,也正是林靖这些日子让人搜罗在柳湘莲名下的那些产业!
而这些杂多的存档文书,都清楚地表明,那些个产业,在多年前,陆陆续续的转到了林安名下。
这回,金大爷同志又帮了自己一把。大概,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还帮了自己很多吧?只是,到底为什么呢?
当然,虽然每次都对自己说,想这些也无用,只是每次还是忍不住要想,只是想完了,还是那个结论,想也无用。人家对自己好,推却不得,那就受着好了。林靖忽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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