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点点机会的萌芽,都不能有,必得毫不犹豫地掐死。
当然,就林靖这样一个人,在如此没有安全感的书中世间,也不绝成不了那种什么都和盘托出的人。很多行事,她没有避着碧草,也依赖那一杆心腹,只是她设局的关键处,却不会事先说出来,只是把一步步地事情,按着各人各个吩咐下去而已。这样会累,但,翻船的机会就小很多。
只是,现在,林靖也有些头痛。这个王二丫,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以着这丫头那种尿/性,绝对不甘平淡寂寞。所以,这回回自己家,得想个法子把这王二丫给隔离了!
现在,看着碧草,林靖松口气,“你的错,先给你记在账上,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你那妹子,我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没几日就都搬了,才没同意你那次说话。如今看来,还是你有预见。即这样,嗯,她的伤还没好呢,等下抽空让人送她出去好好养着吧,帐上去支点儿银子给你爹娘,算作你月钱的预支。至于其他的,先就这样,等回了府再说吧。”
碧草连连点头,这事就这样吧,至于对妹子的愧疚,那就在别的地放补吧。
按说,这件事算是了了,林靖让碧草自去忙去,她自己也去了书房,看书练字,争取把自己锻炼成一个有杀伤力的技术宅。
时间一晃,转眼用罢中饭,林靖也入乡随俗的歇午觉了。
中午主子歇晌,院子里是静悄悄的,丫鬟仆妇什么的,走个路都是轻轻的。可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口忽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而一会儿,这个动静,就由院门口响到了林靖屋外。
就听见有人轻轻叫着,“大爷,大爷,可曾起了?”那声音,是门口守门的婆子。只是马上,又有一个声音,大大的盖过了她,“妈妈,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缩手缩脚压着嗓子,耽误了咱们宝二爷,别说是你,就是你家大爷,也担当不起!”
这话,端得个嚣张,就是林靖心里也有点冒火。呼啦一声,外间屋子里,有个人就出去了,而另一个却进了林靖的内间。不用说,出去的是兰草,进来的是碧草。
碧草才进来,看见林靖睁着眼睛,就要出声,却被林靖作了个手势,示意别作声,听听外头都是怎么说话呢。
只听见兰草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也不客气,“唷,原来是晴雯姑娘,好规矩,好嗓子,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戏,跑到咱们大爷屋子外头吊嗓子呢。”
这话,十分要不得,就算奴婢不算个什么,可也比戏子身份高。兰草说这话,实因这晴雯说话太放肆了。
可没想到,晴雯却不在这话上头跟兰草计较,而是不管不顾的叫了出来:“林大爷,林大爷,您快醒醒起来吧。老太太让叫您过去呢!我们家宝玉,可让您给害惨了。”这话说到后来,晴雯竟然带了哭音。
林靖皱了皱眉,看来不是这丫鬟故意闹事,实在是事出紧要。
得出这一结论,林靖也不多耽搁了,扬声让晴雯进来说话,然后一边让碧草帮着穿衣裳梳头,一边心中盘算着宝玉,“到底何事?宝玉上午间不是让你给领回去的吗?”
“是!”真到了林靖跟前,晴雯也不敢那么放肆了,她只是心急宝玉,又不是得了失心疯。“我家二爷是被我叫老爷叫出去陪了客人。回来还好好的。后来,不是您让人来请我家二爷的吗?可怎么不多大功夫,我家二爷,我家二爷就……您到底跟我家二爷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怎么就那样了。啊呀,算我求求您了,我家二爷就算再不好,对您,对林姑娘,却是用真心的!”
晴雯真是慌了,说话也是语无伦次的,这会儿也不管什么,看着只一个碧草服侍着林靖,兰草去传水端了进来,就连袖子也顾不得挽,拿了面巾绞了水,就上来给林靖擦面,也把碧草吓一跳,忙丢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