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回来了,只是有些累了,回来就歇着了。
林靖皱了皱眉,让人去问问仔细,怎么累着了,可有哪里不舒服?不一会儿,人就回来了,说是姑娘只是有些累,躺躺就好,并没有哪里不舒服,请大爷不用担心。
林靖皱了皱眉,话说,要是依她本意,就该请位大夫过来瞧瞧。可是,又担心动不动的请大夫,对黛玉的名声不太好。黛玉早年有过体弱多病的名声,这一年间才给压下去了,说是林姑娘身子已经调理好了。现在正是给黛玉说亲的时候,若再因为请大夫,而把那旧日体弱的名头翻出来,就不好了。
林靖想了想,就又让人过去说话,一定要小心些,还关照紫鹃雪雁,若有什么,一定要趁早来报。
这话说过去不久,就有潇湘馆的人来说,谨遵大爷命令。
第二日,黛玉果真起身了,也没什么事情。连着几日,黛玉都不错。
正当林靖以为没什么事情之后,这某一日,林靖才回府,就听说黛玉病了。这下不想请大夫也只能请大夫了,名声,哪有身体重要。
于是,请了大夫,说是姑娘偶感风寒,并不是什么大症。只是,连吃了两天的药,也不见好。林靖只能又把大夫请来。
这位大夫,还是有些名望的,黛玉的身体,一向是劳烦这位的。
而这一回,请了脉辨了症,这位大夫却不开方子了,只让人对林大爷说,按上次的方子,好好吃药就好了。还让大爷好好开导开导妹妹,小姑娘家家的,心思不要太重了,要知道,心神耗用过巨,时日长了,可是个大症候。
林靖听了这话,就知道不像,想了想,就把紫鹃给传了过来。
紫鹃进了屋子,见到大爷沉着张脸,就一下子跪来下来。
林靖盯着紫鹃看了会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忠心却不愚忠的,知道什么是对你家姑娘好,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知道什么事情不能瞒……”
林靖话还未说完,紫鹃就一个头磕下去了,“大爷,是,是奴婢糊涂。姑娘,姑娘,未曾吃药。”
不曾吃药,这个,听了大夫的话,林靖已经猜到了。只是,好好的,为什么不吃药?还是说,连这个病,都是?
林靖也不接口,就这样坐着等着。
紫鹃既然已经开了口,就不再隐瞒了,她原本就是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大爷的,可是姑娘拦着,说是,大爷在外头已经够忙够累的了,她不能替哥哥分忧,已经很愧疚了,怎么还能添麻烦呢?
姑娘如此说,紫鹃也只有听着了,现在,是大爷自个儿发现了什么,来审问她的,那她也就不能再瞒着了。
“姑娘前些日在风中坐了会儿,多吹了会儿风,当日晚上,就觉得头有些重。奴婢禀报大爷,才请来了大夫。只是,这药,姑娘只用了一碗,后来就不肯用了。说是,这病,还真是刚刚好。”
说着,紫鹃偷看了大爷一眼,就把正月十八在荣国府里的那事给说了,完了,继续说道:“姑娘是推不过,可用不能真就这样带着三姑娘。说是,这是大爷您求着朱先生,花了了许多心思,怎么能这样让您在朱先生和太太跟前失礼呢?正好,害了点儿风寒,若是不愈,也就不用跟着朱太太去雅宴了。就是荣国府,也不能说出什么来。”
林靖直到现在方才知道那日的事情,一边真是佩服王夫人等厚颜无耻至这样,一边又为荣国府那点儿自以为聪明摇头,而对于黛玉,既感动于她,又忍不住想要责骂她。
林靖沉淀了下情绪,才呵斥紫鹃,日后还得好好动动脑子,真正搞明白什么才是位姑娘好。说着,等紫鹃磕头说明白了,再也不敢了什么的。林靖才让紫鹃起来,一起去看黛玉了。
到了潇湘馆那儿,林靖细细打量着黛玉,发现黛玉虽然是病着,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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