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并不是说那个品行上的好坏,而是指白瑞不怎么康健。
林府门房上的人,有人留心到了白瑞汪修的过来,见着白瑞不良于行,是汪修背着他走的,还没靠近林府,就早早的停在那儿了。人家没有过来,林府规矩也是不容下人霸道,自然也就没有人过去赶人走,可哪想到是主子的旧识。
林靖过去跟白瑞汪修说话时,身边也有人跟过去了,只是鼓儿留在后面跟门房上打听那两人的路数,几时过来的、怎么来的、有没有随从或结伴的等等,那门房上的就把那话一说。
鼓儿原没有认出那两人,只是觉着熟悉,后来知道了还大大的吃惊了下,就把那事给磬儿说了,这两人才一路上推推搡搡的。
林靖这会儿揪着心,白瑞到底怎么回事?明知道现在想这些也是白搭,若想清楚明白,等下了衙过去问就是了,只是林靖还是控制不住地焦急分神。
就这么着,熬过了这一日,林靖到了点儿,就跟上官告退了。一路上,只是催着马,紧赶慢赶,往夜帜旧址赶过去了。
差不多到了地方,林靖差点儿都不敢认了,这,就是旧日酒帜高挑的地方?如今,哪里还有旧日的模样?除了那块地皮没变,往日的酒楼,一点儿影子都没有了,只一个大大的铺子,一排乌木门扇分两边开着,留当中老大一块堂口,堂口外门楣上投,一块乌木金边匾额,上面几个镏金大字,书写着:宁氏百草堂。
感情儿,这酒楼改成药铺了,这改动也够大的。只是,白瑞原是乡绅家的少爷,只会读书,而汪修虽然会行商,却只是个盐商,怎么就做起了这药铺的勾当。
林靖心中疑问太多,只是到了地头上,索性也就不再自寻烦恼,一股脑儿全部压下去,卖脚往里走,冲着那个迎面上来招呼的小徒弟笑着说道:“我找白定文。”
那小徒弟原本是笑嘻嘻的过来迎客的,这会儿忙抱歉的说道,“这位大人,咱们这儿没有这个人。”
林靖皱了皱眉,怎么会?白瑞就是给的这个地址啊?想了想,忙又报了个名字,“那,汪令成呢?”
“啊唷大人,咱们这儿也没有这个人。”这下,连小徒弟也糊涂了,只想问林靖是不是搞错了,可看着林靖一身官皮,也不敢说人错了,只能连连抱歉道:“这位大人,我是新来的,对这附近的人,还真是认识不多。对不住大人,要不,您多走两步,到别处打听打听?”
林靖哪会计较这种事情,只是这会儿眉头皱得死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白瑞汪修不可能在这事情上糊弄自己啊,可眼前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林靖只顾着皱眉沉思,倒把那小学徒给难住了,这到底是如何是好呢?就在这小学徒差点儿要哭出来时,林靖忽然道:“我想要见一下你们东家,你去问一问,就说我姓林的来拜访。”
林靖才刚细细一想,就觉得自己有些个相当然了,宁氏百草堂,自然这东家是姓宁的,白瑞等把约见的地点搁在这儿,也没说一定是这儿的老板。而且,白瑞汪修,以前匆匆出走,后来更是隐姓埋名躲避着,大概是不对人吐露真名的。那自己问什么白定文,和汪令成,就这么落空了。
不过,白瑞既然能留这个地址,想来根这儿的老板有些渊源的,所以,林靖这才痛快地把姓氏告诉了那小学徒,让他去打听一下。
小学徒听着这个,可真是喜出望外,连这位官老爷身边的小管家塞过来的荷包都不敢接了,飞一般的跑开了。
只是这小学徒才跑开,遮掩着通往后院门户的布帘子,就被掀了起来,一人头一低,就进来了。看着那人,林靖高兴了,连那个小学徒也高兴地跑了过去。
汪令成一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林靖站在那儿,也就顾不得那小学徒了,抬脚紧走几步,就到了林靖跟前,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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