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这会儿脸上真是挂不住了,说到底,这是,还是林如海做下的。她并不会把林如海做下的事情扛在肩上,可要她担声谢,也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忙上前就按住白瑞只是不答应。
林靖一女子,而白瑞又是不太灵便,一时间倒是谁都奈何不了谁,正在忙着,就听见咚咚咚的几声,还有一个声音说道,“在下替弟定文,谢林靖林大人救命之恩。”
林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汪修!这人趁林靖白瑞拉扯之间,已经跪下磕了几个响头。而正当此时,汪修又是三个响头,“在下汪修,谢林大人救命之恩!”
林靖按着白瑞,哪里想得到汪修会这样,再要阻拦,人家已经是磕好了,麻利的起身了。而白瑞见此,倒是不挣扎了。
林靖搁那儿站着,有些个傻愣愣的了。白瑞像是看出了她的窘相,又笑着道:“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又见面了。哦,对了,我还没恭喜表弟呢,听说你有了个儿子,我这儿见面礼都准备好了。”
林靖这才缓了些,忙笑着道:“那是,肯定不能让你免了这礼。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可在家等着你二位呢。哎?是不是二位啊,我都有儿子了,你们这两人呢?我请的,可是你们两家啊。”
白瑞哈哈一笑,“一定一定。不过,说起来,我们俩可不比不得你,只有我有了个妾,至于儿女,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林靖大概明白白瑞汪修这是顾忌什么,勉强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倒是白瑞并不想让林靖多想,转而又说道了这次进京的事情上来了。
原来,他们是在大军回师后进京的,可不算巧,那时候京里人多,借住的客栈也不是那么好找。他们俩人只能找个牙行赁个院子,实在不行,就租间物资先凑合着。这一租,就租在了这夜帜附近的小巷子里。先暂时安顿下来,汪修就开始找店面了。这两人进出就见这夜帜空关着,心下好奇也就多问了两句。哪想到一回头,就有人找上他们,这么个大铺子加上后院,价格却是实在低。
起先白瑞还不肯就选这块地,总认为便宜没好货。可随后汪修就打听出来了,据说是这铺子的老板得了急症没了,小辈无意经商,急着变卖了产业回乡去。这样,这暴病急殁的晦气,在加上跳楼大甩卖,这才把价格压得低低的。
林靖听这样说,在少许放心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林靖想要告辞,白瑞汪修岂肯?忙要留饭。
林靖推托不得,又是故友重逢,心里也惦记着亲近,也就留下来了。
白瑞高兴,转头吩咐人让杨姨娘过来一起,然后才对林靖道:“表弟,咱们也不用避讳什么。”
林靖明白这是亲近之意,也就点头了。只等这杨姨娘过来了,给林靖行礼了。林靖见了人,又是觉着依稀有些眼熟,只是到底是人家的女眷,林靖只瞥了眼就不再看了。
白瑞见此,又时笑了一通。边上的汪修也配合着问道:“怎么,林大人没认出来?”
白瑞横了眼汪修,才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惯会于风花雪月中花功夫。”
“天地良心,那可是早八百辈子之前的事情了,定文,你可不能这样拿以前的事情来嫌弃我。”这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白瑞瞪了一眼。
林靖这会儿倒是没怎么听清楚白瑞的嘀咕,只是汪修既然说了那样的话,自然是有缘故的,不由仔细打量着那杨姨娘,一时上也没顾得上礼仪了
这样一打量,林靖才发现,自己果然是认得这杨姨娘的,旧年瘦西湖画舫里头的那个花娘,琼花观杨家的头牌,有个有趣的艺名,玉环,加上这杨家,可不就是杨玉环吗?
要说林靖几件庆幸之事,这其中之一,就是看到某个花娘的下仆进了某个门子,然后就听酒肆小儿给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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