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了东西,这才回转过来,抖着手把那黑毛放在匣子里,包裹好,捧着东西脚上打着飘儿得出去了。
王妃心中也是忐忑着,强忍住心慌,又找人进来,顾不得梳洗,就让一心腹往西边去探消息。
王妃原本昨儿个没歇好,先前想着勉力起身,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就又不自在了,就又窝着等着外头的回话。心里,一样样一件件的盘算着,可又不知道这事情从何而起,又奔何而去。
就这么忙了一阵,前头审那小子的人回来禀报,那小子并不知道什么,真是遇见了府里的人,得了人三百钱,才替人跑这么回的。
而出去寻人的,到现在还未回来。
落了人算计了,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了,只是,是谁?西边那些贱/人,还是京中的小兔崽子?
都有可能,只是,也都无处可查,如今,也就落在那撮东西上头了。
王妃这儿因这突然的几件事情,让原本就压着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婉儿从王妃那儿出来,并没有如往日那样直接回自己住处,而是在王府花园里散起了步。
王府里本就郁郁葱葱,虽值盛夏,可这暑气却被这满眼的枝繁叶茂遮挡着,再加上这傍晚的凉风,倒是有股子爽气。园子里,三步一转,五步一绕,各色花卉像是并不据这热天,竭力伸展吐艳。
婉儿眼望着这似锦的繁花,却是想着那屋轩高巍,威厚气凝,这就是王府,哪儿都比不上。所以,她不甘心只是成为一个客人,借着别人的光稍住几日,还要像仆妇一样小心服侍着。她,要做这儿的女主人!
昨儿个西边来信,婉儿怎么会不知道?那送信的,就是她家里的,而信中的内容她也知道——本来就是她爹爹写的,这样看来,王妃有可能是乱了阵脚。这样看来,很可能就指望不上了。她要早做准备才是。
婉儿随意的看着,脚步散漫,迎面碰上了个洒扫的婆子。那婆子见姑娘路过,忙低首行礼。
“免了。”婉儿看也不看得往前走过去,错身,走远。只这样,那婆子就被塞上了一封信。等出园子,自然会把这信送到京里的人手上。
她得想法子见上世子。她知道,因为她是王妃的侄女,世子不耐烦她,甚至根本是厌恶她。她得当面跟世子剖白了才好,得让世子明白,她并不跟王妃一路。
隔了两日,林靖下衙匆匆回府。今儿个家里将有客人,方鸥将来府里。
方鸥将去直隶赶考,打算这几日就上路。天气热,只能两头赶路,白日歇息,这样一来,路上时间就花费多了。林靖知道这样行路必然难受,可若是等过了这暑热蒸人的时候再出发,那日子就有些赶,万一有个什么差池耽误了就不好了。
方鸥要上路,自然是要向林府拜别,林靖今儿个就是给他饯行,顺便也有东西给他。那时昨儿个晚上紫鹃送过来的,就大方地摊在炕桌上一件件细点给林靖看,人丹、十滴水、金疮药等等零零总总做了一包,除此之外并无它物,哪怕那药名合着主治、用法,都是小丫鬟们写的。
林靖看了回,笑了,黛玉既表示了上心,却又依足了规矩。看着这样的林妹妹,想来日后可以放心了。
林靖正记着赶,倒是没怎么留心身周,然后一拐弯,还真得劲儿,马头就跟人撞上了。
林靖忙下马,指使随从快去看看对面迎面撞上的这人怎么样,是不是要喊大夫,快快把人扶起来。
长随钱强忙去扶人,等把人扶住站稳,却不想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人还一边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老子让那你怎么就怎么样,今儿个可不能白白被人撞了一回的。
林靖本是对人有歉疚的,总是因为自己没看路才让人摔倒的。只是这会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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