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爷,这又是哪家的大爷?林靖虽然听见,但脚下也没停。不管哪家的大爷,都与自己关。
这以后几日,林靖走路,都远远绕开那个禅院,心想着,不管哪家大爷,不管惹不惹得起,躲着就好。
只是,有时候,很多事是躲不掉的。就比如那个不知道谁家的大爷,这两日来,也跟着众位比丘一起做早晚课。
这一个大殿里头,位置多着呢,可那个大爷的蒲团,还就离林靖不远。那个叫金福的,也跟着他家大爷一起做课业。每次看到林靖,背着人时,总是皱眉瞪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林靖微微皱眉,她现在虽然得已喘息了,可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呢。而有时候,那些刁奴,比主人还难缠。所以,每次功课结束,林靖总是早早的避开。
这一日,林靖还如往常,做了功课,扫了台阶,就回自己的禅房,打算把昨日背的那些论语给默写一遍。只是才走近自己的住处,就发现,那个叫金福的,正在禅房外头等着呢。
(昨日朋友店铺出了点事,急召好茶去帮忙,好茶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没码字,没上,也没请假,今天,补上假条。同时鞠躬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