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在后厨的爹都祭出来了。说是她爹王二牛,噢,就是那个劈柴担水挑煤搬货的,亲眼看了,每日,这轻柳姑娘都去后厨亲自做点心,然后带走。有好事者远远跟着瞧了,每次都是去老爷书房的。等换回来的盘子,都是空的。
碧草一边说着,一边眯缝着眼睛,比想往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呢?要是奴婢能尝一块多好啊!不,半块,一小点儿就可以。”
林靖看着这姑娘,没怎么作声,这孩子,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这事情没多久,林靖就有幸见证了林如海赏脸的实况。如此观摩后,才让林靖觉得,艺术,果然是起源于生活。穷摇奶奶,我再也不喷你了。
那日是腊八,林靖比往时早了些时辰,正在林如海的书房站着,习惯着老爷如洗脑般的训话呢。
林靖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暗催,指望这位老爷早点走完流程,她好去师父那儿陪着过节。
正听着呢,就听见外头有人声,说是轻柳姑娘来了。
林如海停住了训话,说了句:“进来吧”。
林靖看着门口。先是一只手,素白的,掀开了门口的棉帘子,尤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掀开的棉帘处,出现了大半个身子,一身素白色的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