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马上记得收敛,倒让脸上扭曲起来,看得林靖越加舒爽。
林来康忙回到,他先使人去雇骡马轿子,请大爷在船上稍候片刻即可。
林靖不想在船上多磨蹭,说是别耽搁时辰了,吩咐下去,一齐下船!
等着林靖下来船,林来康正要赶着去雇脚力,却不想斜刺里杀出一行人,看衣着乃下人打扮,拦着问是否是扬州过来的。这般行事粗糙,虽刻意收敛却还是掩不住的骄横,让林靖明白,还能是哪家的?
一番问答,对方果真是荣国府的。打头一人对着林靖行礼,说是特意来接林府大爷的。林靖笑着点了点头,谢了谢荣国府的长辈,才貌似随意的问了问来者谁人。
那人也不着用的,看着林靖笑呵呵的,只以为林靖欢喜着呢,忙把自己姓名报上,原来是周瑞。
林靖没说什么,可身边这几个长随哪个不知道,这周瑞只是二房太太的陪房,这算什么?看来,这荣国府果然不把林家大爷当回事。平日里或可不计较这些,可现在大爷却是替老爷拜访荣国府,代表着林府!
这些人哪里知道,包括林靖也不明白,这回荣国府大管家没过来接人,其实是贾府老太太不乐意了。为了哪般?还不是因为林府那场旧事?而赖大心里也劲劲儿的,乐得如此。所以,其实是当家太太王夫人莫名的背了个黑锅。
周瑞还不自知,得意洋洋地说着些讨巧的话,看林家大爷笑嘻嘻好脾气地听着,就又话里话外地表白着自家太太的万般好处。
周瑞等引着林靖并几个丫鬟婆子先行,自有人收拾安排余下之物并后头货船上的东西。
且等进了荣宁街,到了荣国府,倒没像着黛玉那般绕到一边打角门入内。此时荣国府中门大开,一干门房都在门前侯着,见林靖车马过来,就弯下了腰,而后把人往门里让。
林靖自有分寸,也没有大摇大摆真的就从中门入内,而是走了正门靠右的那一路。
才进门转过照壁,贾琏就迎了过来,老远就笑着说:“才得了消息,说是表弟下船了,正要去门口迎你呢,却又是晚了一步,表弟恕罪。”
林靖心里冷哼一声,当初自己可是在林府门口吹了半天的风儿,不过,自己身份确实不能与此人相比,虽知道此人惺惺作态,也没做计较,反倒笑着说道:“表哥可是见外了。自己家兄弟,还计较这些?靖,一直牢记着表哥的恩情。”
这话可真的不掺假,要不是贾琏,林靖送贾敏灵柩回故苏,这来回路上,还要多吃不少的苦头。不管贾琏出于什么缘故,又是抱着什么心态,林靖统统不管,恩情就是恩情。既然领了,就一定是要还的。
贾琏是外头行走惯了的,见了林靖笑得真诚,知晓其意,也就收了那份客套虚应,也真正地欢喜起来。
两兄弟说了回子话,贾琏一拍额头,“瞧我,见了表弟只顾着高兴了,说起话来就没个完。,老太太她们还在里头等着呢。”
上了小车,行至二门,换小轿,抬至一处院落,贾琏才把人往里头领。才进了来,就见一片桃红柳绿,就有娇声请安的,也有脆生说话的,“啊,禀报老太太,林家大爷和琏二爷来了。”
林靖是没有那么大的体面如黛玉一般让老太太迎出来,只是让丫鬟们热情地让进去。
才进了里间,林靖就有些呼吸不畅。林府没有女主人,老爷又是那个样子,大爷还小且老爷也管得紧,那些涂脂抹粉的,也并不厉害。林靖倒是好久没闻到一屋子的头油刨花水味儿了。心中鄙夷了下,那些红学专家说林妹妹有肺结核,或者说是有哮喘,这病,大概就是这样被熏出来的。只是,难道只有自己鼻子管用吗?林靖这会儿倒是忘记了,孔老二他说过,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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