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安抚,却没有半丝责备之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称心又说话了:“都是奴不好,怎么能说王公公的不是。太子殿下,奴知错。等下,奴就自罚去佛堂,为太子殿下诵经一个月,再不胡言乱语,攀扯了王公公。”
“称心,你这又是何必呢。孤可舍不得你。小安子,回头,你就去佛堂诵经,嗯,三天吧。”
林靖真是毛骨悚然,有些事情不能瞎想,这越想,感觉越瞎。
“这,这便如何是好。殿下,奴,奴可不是这个意思。奴,奴替王公公全了刚刚的差事。”这称心,就拿起那大几上的一个酒杯,满满斟上。那酒,可是胭脂色的,像是西域葡萄酒。
那称心急急走到林靖这儿,却又像是忙中出错儿,一杯全进了林靖的脖子。
刚刚只有领口湿了点儿,这下,整个前襟,里外都湿了,还是胭红一片,煞是显眼。
“啊呀!这可怎么好!”随着一声惊呼,一只手,就要去解林靖的衣裳。
林靖心头急跳,也暗叫,这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