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起来。
回了府里吃了药,林如海又好好的躺了一阵子,等晚饭时分,竟然能起身了。这倒是让林靖有些欢喜。林如海也看得见林靖的欢喜,也跟着笑了,只是一开口,却是吩咐道,“靖儿,给玉儿捎个信,让她回来吧。这都多少年了,玉儿都长成大姑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像不像她母亲。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一边说着一边眼中是浓重的思念。
林靖见这话明显有着临终一眼的意思,强压着那一声叹息,忙道:“爹爹您胡说什么呢。只是您太劳累罢了。您看看,您这躺了一阵子,现在不是好了许多了?可见您得好好调养着,不能再那般糟蹋身子了。”然后顿了顿:
“不过,倒是该给妹妹捎个信儿了。不光爹爹思念妹妹,妹妹也想爹爹呢。”
林如海难得地好说话,也不跟林靖辩说,只是乐呵呵的看着林靖点头,说是听靖儿的。
林如海醒来后,林靖又曾让大夫看过一回。只是情况还是那个样,并不是林如海醒了,身子就轻省了。这些事情,林靖并没有瞒着人,所以一时间,连林安等人都慌忙起来了。
林靖除了在林如海跟前服侍,还让人再去外头寻访名医。这会儿要去给林黛玉亲自写信,不放心那些小厮们在林如海跟前,生怕他们经不住事情,还是林如海开了口,让林安过来服侍就好。林靖一想也对,就让林安在里间服侍着林如海,自己在外间给黛玉写信。完了,就蹭了公家便利,借着八百里急送,往京城去了。
自那日起,林靖就在林如海跟前用心服侍,还真做到了衣不解带的地步。
这一日,接到京里送来的消息,黛玉已经于某日离京返乡,有贾琏护送着。得了这消息,林如海笑得真心了,看着精神倒是又好上了一点儿。
林靖也放松了一会儿,准备回自己屋里收拾一下。只是,还没到自己院子,就见林家福焦急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