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才刚去世,表弟就跟咱们家生疏了呢。我是不信的。想来表弟也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着姑父,舍不得离开罢了。只是,咱们明白,外头的人可不明白,也惯会说些不三不四的小话。只是这些,对表弟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好。”
人嘴两层皮,端看你怎么说。贾琏这会儿,还真把事情都拗到了林靖头上,虽然话说的委婉,但意思还在那儿。
你看看,上回你来京,咱们那一家子对你好吧,有眼睛的都看到了。可你爹才去世了,就跟咱们家要划清界限,死活都不能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爹才死,你就嫌弃你爹妻子的娘家?这是,对你爹的不敬吧,也是对嫡母的不孝吧?
不敬不孝已经占了,咱们家对你那么好你还嫌弃,那么不义也占了
可贾琏还不打算就此打住,继续说道:“再说了,表妹养在老太太跟前,再妥当也没有了,你我也该放心才是。可是,我也知道表弟的心,骨肉手足,总恨不得日日看着,时时亲近才好。为了这个,表弟也不会真的不跟咱们一起进京吧?”
瞧这话说的,弃妹妹不顾,虽然妹妹自有外家养着,可这个手足之情,说丢开就丢开,这妹妹,还是隔母所出的,这么着,一个不悌也算可以搭边了,在联想着上回进京对妹妹的照顾和关爱,保不准还有一个假仁假义惯会做戏在等着。
得,再说下去,林靖连自己都认识了,保不准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林靖明白,贾琏这不是在说笑。若自己真死活不跟着去荣国府,这些话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在京里流传开了。自己虽然也好想办法,再把污水泼回去。可是一来人家站着地利,自己在姑苏鞭长莫及,再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皇帝还没开始发难呢,自己就先跟贾府斗个不亦乐乎,至于嘛?
林靖大局观一直很强,也知道顺势而为,知道这些事情是躲不开的了。
只是,这回,林靖倒没有憋屈。去就去!她还怕了不成?
林如海的过世以及那封信,好像已经打散了林靖身上的某些软散。
原本只想不沾着,到时候不受牵连,但也没想过落井下石。可人家死活要粘上来,那就走着!到时候没算计自己就算了,不然的话,那就等着!
林靖这样想着,腰板猛就挺得直了,相应的,身上气势也陡然变了。
贾琏搭在林靖肩膀上的手,就这么被顺势落开,心里也是一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在眼前发生了,可他却有点儿捉摸不透。只是再一想,自己刚刚那些话,也真算不上什么好话,也难怪气氛有些紧张。
林靖看着贾琏,心里倒是没有想要怪他,谁都是要为自己盘算的,贾琏也只是如此。不过,这回,也让林靖对贾琏又看高一点儿,能抓着自己的实质,瞬间说出那些狠话,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一副全是为你的样子,贾琏,其实还真有点本事的。
林靖对着贾琏点头,“倒是我疏忽了,如此,日后就打扰表哥和贵府诸位了。已经劳烦表哥很多了,如今在我地头上,上京诸事,还是我派人准备吧。”只说疏忽,并没称错,至于疏忽的是什么,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两人说完,又说了些琐事,才又分开。
贾琏看着林靖走开,心里有点儿不上不下,也不知道,这位表弟还会不会同以往那样跟自己再亲近了。忽然间,贾琏想到,自己没有遵照老爷的吩咐,去与林姑父说亲事不算这事,自己还真做对了。不光不能算了,这回回去,还要同老太太说,最好点儿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林靖既然已经决定上京,这个行动力也是相当的。
整理好了扬州的宅子,把宅子交了出去。至于宅子里的那些东西,林靖也不是小气之人,任由黛玉挑拣,等黛玉拣完了,林靖才挑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剩余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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