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能让她亲眼看见的,所以回回都是凤姐儿去跟鸳鸯说会儿。
这不,这会子,凤姐儿就在外头跟鸳鸯说话。屋子里贾琏睡睡醒醒,觉得难受,想要动一下,却不妨拉扯了身上的痛楚,痛得嘶嘶直叫唤。
平儿正端着药碗进来,见着二爷如此,心里一着忙,忙跑过来,把碗往炕头上一搁,就去看贾琏的下半截,见没有出血,才松了口气,嘴里道:“二爷且忍忍,可别再拉着哪儿了。”
屋子里并未没有别人,贾琏伤的是那里,又需要遮瞒,所以满屋子的丫鬟都用不得,再说凤姐儿也不放心旁人,就她跟平儿亲手服侍着。这会儿凤姐儿出去了,只留平儿服侍着。
平儿只是出去端个药的功夫,就听见二爷呼疼,只等亲眼看了,才略略放心。
“你给我吹吹,吹吹就好些。”贾琏看着侍妾关心心疼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些。只是久别重逢,自己也才遭了大罪,平儿那样子,让贾琏的心中蠢蠢欲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