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怎么能脱离社会环境?
自己,就当一个大反派好了。就此沉沦,只为活着,好好活着。自己从来不是个先驱,不是个社会学家,甚至还不是个洁癖。
林靖淡淡的看着紫鹃,这会儿神情倒是放轻了些,“这会儿倒是知道求我责罚你了,那你做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
“姑娘还小,有些事情,一时考虑不周也是有的。你却不能只顾着姑娘的想头,只纵着她,全不管这些事情到底该不该。就比如说现在,这才长途跋涉,姑娘身子柔弱,最是该好好歇着的时候。只是姑娘想着老爷,未免伤心落泪。你就该狠劝,哪怕姑娘恼了你,也不该由着姑娘落泪。”林靖故意歪曲着事实,把这眼泪歪到了林如海身上。这样,也算是给里外这些人一个糊弄傻子的说法。只是,实在里,紫鹃听得懂,黛玉也听得明白。
黛玉一时想起自己这些,又想到才去世的林如海,觉羞愧,一下子,才收住的眼泪又掉了起来,只是这回,倒是真真切切的思念亡父。
林靖一见黛玉如此,忙上就劝道:“都是我不好,又勾得妹妹伤心了。只是妹妹听听我这话说得对不对,老爷在世是最疼妹妹的,若妹妹只顾着自己的难受,只是一味的思念老爷儿落泪,这样下去,你这身子可是抗得住?如此,你让老爷在九泉之下,又如何安心?”
这些话,都有人对黛玉说过,只是并不太管用。可今儿个林靖这话,却有层意思,黛玉这种万事细细琢磨的性子,怎么能听不明白呢?
可林靖这会儿去不点到为止了,她还在给紫鹃现身说法呢,就听到她继续道:“妹妹如此伤心落泪,是因为孝顺。可要我说,虽然是孝顺,却是一种自私的孝顺。”这话一出,黛玉惊住了,这话可怎么说的?
林靖扯了扯嘴角,“妹妹只顾着自己的心,顺着自己的情,恣意纵形,想着老爷了,难受了,就哭会儿。可你有没有想过,老爷要的是什么?老爷临去世,还念念不忘着妹妹,只为了能让你好好儿的。你这样是好好儿的?你哭坏了身子,夜市好好儿的?那是老爷愿意看到的?只怕是老爷在地下看见了,为了你,连奈何桥都不肯过。不过奈何,如何入轮回?只在那黄泉下为你揪心,日夜游荡!黛玉,你这是让老爷死都不安心!你这个,何曾是孝顺?你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
这样的话,从来没人对黛玉说过。虽然,意思还是那个意思,只不过让黛玉想想去世的林如海而已,可如今这样,却变了种味儿,怎么有人敢这样对黛玉说?
只是别人说不得,林靖却能说得,她是黛玉的兄长!
黛玉全然愣住了,自己真的是不孝?真的是自私?从下到大,黛玉一直被疼着宠着,虽然说在荣国府还是要小心看人眼色,可到底没有人敢这样说她。一时间,脸色煞白,不知如何得以。
林靖还不罢休,还要为以后打上一支预防针,“我知道,妹妹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而已。你且仔细想想,我这说的对不对。若是认为我这话说得不对,那我就给你赔礼,倒茶认错,甚至可以当着老太太的面,让她老人家给她宝贝外孙女儿找回公道。若是我这话在理,那就听哥哥的,万事多想想,行事之前想想,那样做可会让老爷安心否?”话没说白,只是这时候的礼教规矩都放在那儿,若是有些出格的事情,当然是让林黛玉自己去掂量。
林靖说到这儿,看着黛玉发白的脸色,心想也差不多了,这次,这鼓敲得真饷,希望黛玉能在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完全时,就把那些萌芽都掐了吧。只是,林靖也明白,这顶多是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林靖这时又掉转头,对着还跪着的紫鹃道:“我知道,其实你是个忠心的,有一心为了姑娘,只是,还是刚刚那个话,什么该做,神不不该,你得记住了。这次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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