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姑娘而委屈了他自己,那么二姑娘是再也没有颜面可说了,简直是就苟活于这世上。
这话,迎春说得艰难,脸都涨成了煮熟的虾子颜色了。这哪里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能说的,还是说给个跟自己有过瓜葛的外男身边人听?只是,再艰难,这位原本三棍子打不出个响的二姑娘还是说了。
说完以后,也不等兰草说什么,就匆匆的走了。只是兰草是个精细的,转头又找了远远站开把风的莲花儿,让她转头跟她的司棋姐姐说,兰草都记住了,一定带到。
“大爷,您听听这些,是不是这府里又要闹什么呢,怎么就不能省个心!”兰草撇了撇嘴。
林靖静静地听着,一只手还在桌上慢慢敲着,好一会儿,却又笑了,“你跟他们置什么气啊,气坏自己不值当。”
碧草兰草看着,却知道主子已经有了决断。
隔日,大房管着的营造事务就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情。
园子的样子图虽然还没出,可土木石之类的倒是可以先囤些起来,且看着城里这些东西价格的涨势,前十日买的,放到今日就是赚了的。出的事情,也是跟着囤的东西有关。这日贾珍听了人劝,就让人去察看一下那些囤着的东西,眼看着就要用的,那些木头什么的,经不得水经不得火,可得当心。
可也不知道这会派的人怎么额外的仔细,还顺道点了点货,发现东西少了。不合,正好有跟二房交好的路过,就听了一耳朵,转眼就告诉了二太太。
二太太正愁着呢,岂能白白放过这事情,这就让人一差,说是有人监守自盗,偷偷倒卖这些东西。光是倒卖还罢了,还以次充好,卖了一等的木料,偷偷的用二等甚至三等的填上数目,这回正是还没来得及填上,就被人逮住了。
这管着的,正是费婆子的女婿。
这下,可就好瞧了。
贾琏一脸疲惫的回到家里,就在外屋梳洗净面换衣裳,抬头对站在内间门口迎着自己的凤姐儿笑了下,“说了不要你迎,咱们夫妻什么时候还讲究这个?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我这一身又是灰又是土腌臜汗臭,没得熏坏了你跟肚子里的小东西。回去躺着。”
凤姐儿一脸地心疼,“我就站在这儿,哪里就熏得到了?你放心,我仔细着呢,这可是我们盼了多少年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当心?倒是你,怎么就累成这样了,就是用心,也可着些身子,我跟我们孩子还都指望着你呢。你累坏了,看谁疼你!”
贾琏就是再疲惫,这会儿也舒心地笑了。凤姐儿自从怀孕以后,这说话行事都变了,这些软和话,听着,还真是解乏。
等收拾干净,换了家常衣裳,贾琏才走过去,拥着凤姐儿往里屋去,嘴上说着,“是是,二奶奶说得对,小子一定注意。我累坏了不打紧,心疼坏了二奶奶,可就罪过大了。”
凤姐儿心里也是一甜,如今这两人日子过得蜜里调油,这些,也就是凤姐儿才刚嫁过来时曾经有过,再往后,两人日子久了,却渐行渐远。失而复得,才知珍贵,凤姐儿早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回,一定在手里抓得牢牢的。
两人说了会儿知疼知热的话,凤姐儿看着贾琏累狠了的样子,就给贾琏揉着太阳穴,嘴里还是嗔怪着。贾琏闭着眼睛,享受着头上的舒坦,妻子虽然是嗔怪,听进耳朵,入进心里,却是再甜不过。
享受了一会儿,还是担心凤姐儿累着,贾琏大手包着凤姐儿的手,拉到自己跟前亲了下,“好了,真是舒坦。”
闭眼歇了会儿,慢慢缓过了那阵疲惫,才睁开眼,把外头那些事情,挑挑拣拣说与了凤姐儿听,如今,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相信凤姐儿也不会坐错了座位了。
听了那些个事情,凤姐儿笑了,“这还真是太太会做的事情。只是,我多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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