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家下人等就要守这些规矩。不是说因为人情,因为谁为谁讲了话,那些规矩就成了摆设。况,我还是个外人,对这荣国府的事情也没有指手画脚的道理。”
林靖很平静地说着这些话,“余信现在被人告发了。我相信,不管他冤枉了,还是真做了不体面的事情了,二太太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的。你就是再哭闹也没有用的。当然,我也不说我什么都不管,毕竟还要念着香火情。等水落石出后,若真被冤枉了,自然是太平事。若真做了点什么,按规矩要罚,那就罚。只是怎么个责罚法子,二太太或许会给我个脸面,还有,若真有亏空,他亏空了多少,我也可以帮着补上。你也放心,在未查清之前,二太太也不是个刻薄的,不会私下就定了罪,让人打骂虐待他的。”
余信家的听了这些,虽说林家大爷说是也会帮忙,也会出钱,只是非得等到了事后,不觉很是失望,真真是个书呆,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栽赃?还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这荣国府,什么时候会这么讲究规矩了?
待要再跪哭狠求,却见林靖淡淡的扫了一眼过来,这神情的通透,又完全不是什么书呆子样,只这一眼,又让她不敢放肆。想了再想,有那些许诺,也总好过没有,虽说这样一来,多少年的体面就丢了,可总比惹毛了这位爷,一撒手,什么情面都不讲了。
余信家的心中还是有着委屈,只是好歹压着,深蹲福了一福,才被兰草送了出去。
等余信家的走出了院子一段路,边上树后就转出来个人,一把搀扶住她,嘴上关切地问道:“余家嫂子,怎么样?这林大爷可点头了没有?哎,你倒是说阿,真是急死个人了。”
余信家的正恍惚着,这回儿被人一晃,勉强回过神,见眼前这人正是给自己通风报信、帮自己出谋划策,又陪着自己过来的人,王兴家的儿媳妇。自己家这一出事,这人倒是很热心,帮着自己忙上忙下,遂开口谢道:“多谢你了,王嫂子。我这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咳,还说这个做什么。”王家媳妇忙说到,马上又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林家大爷怎么说的,你家余信该是没事了吧?”
余信家的一犹豫,才回道:“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家大爷答应帮忙了,只是,”说着叹了声气,王家媳妇再三再四的追问下,她这才毫保留的把才刚的情形说了个仔细。
王家媳妇又多问了几遍,发现没啥意了,才撇着嘴说到:“唉,怎么就这个样子呢?也不是我想挑理儿,听人说,前头,那位在府门口就听说了你家余信的事情了,可那位一点儿也没做什么,甚至连个话都没有。现在据说回来也好一会儿了,也没听说他如何了。怎么说,他也是从余信他妹子肠子里爬出来的,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顾念呢?
余信家的却摇了摇头,“林家大爷也没说不帮。人家可是读书人,讲究礼法规矩着呢。我现在只指望着,太太能找点儿查出个结果来,省得把人心这么吊着,唉!”
王家媳妇见余信家的并没有按着她的话,又是哼了一下,再要多说什么,却已经到地儿了,只好作罢。
余信家的力请王家媳妇进去坐坐,王家媳妇倒也想,只是惦记着事,推说着身上还有差事,才在余信家的连声谢谢中转身走了。只等转弯不见身后人了,王家媳妇才扭头狠啐了一口,又低声骂了几句,才步往荣禧堂去了。
没多少时候,二太太身边的金钏儿姑娘,出现在了林靖的小跨院中。林靖听着人通传,知道王夫人是再也等不得了,心里一阵儿的冷笑,忙让人进来说话。
金钏确实是个伶俐的丫鬟,颜色讨喜,说话也讨喜,先是规矩一点儿不错的给林靖行了礼,才传话说太太有话想要同林大爷说,只是恰巧手头有事,走不开,所以劳烦林大爷挪动几步。
林靖忙笑说这是应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