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我!我……我先回去睡觉了!”说罢不由分说的一点点挪出纪念的控制范围,冲出门的时候回头,正对上纪念略带戏谑的笑。
吴筝注定有个不安稳的夜晚了。
虽然这张床是吴筝睡过最大最舒服的一张床。但她还是不舒服的翻来覆去,小心脏怦怦的跳个不停,满脑子都是自己没出息的紧张样子。
我到底在紧张什么啊!都是女人我紧张什么啊!为什么每次见到她我都是一副窘样啊!
吴筝在心底呐喊着。
呜~欲哭无泪的吴筝,把脑袋深深的埋进被子里,抓着头发郁闷。
略略冷静的时候,就感觉鼻子里还萦绕着刚刚美女身上淡淡的香气。
好香啊,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沐浴露。
啊!不对!她用什么沐浴露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再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行不行!我明天一定要离开!不去爱丁堡了!先随便去个附近的小城吧!
吴筝猛摇着头,试图把那些荒唐的想法甩出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伦敦,透漏着一种危险的感觉。每时每刻都有种想逃避的感觉。
这样想着,吴筝立刻冲下床,数了数今天赚到的钱,又掏出来Zora给自己的支票。看到上面的数字,再次不淡定的长大了嘴巴。
Zora姐真好!吴筝心里暖暖的,想想Zora总是云淡风轻的笑容,眼眶立刻就湿润了。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却默默的这样帮助自己。
明天先去把多出来的钱还给Zora姐,然后立刻离开伦敦!
吴筝握紧拳,狠狠的点了点头。又折腾着收拾了淋湿的衣服鞋子,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次没有再失眠,脑袋沾到枕头的时候就沉沉的睡了去。
睁开眼时候天已大亮。看了看手表居然已经过了正午。
有一些鼻塞,估计昨天浇了雨着凉了。吴筝也没在意,收拾好了行装,背着包提着吉他就出了房门。
整栋房子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吴筝上楼看了看,纪念不在,叫了两声,也没有人回应。
怎么都不怕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跑了?
不辞而别总是不好的。
吴筝从包里翻出纸笔,留了字条放在客厅的红木茶几上。
然而,当她半分钟之后卯足了劲怎么也打不开大门,终于确信自己被反锁在这栋房子的时候,立刻推翻了所有关于美女是好人的结论。
想关住我!哼~没门!
吴筝被激发起了斗志。在一楼找了一圈,打开了一扇窗户先把包和吉他放出去,踩着窗沿就离开了牢笼。
她嘿嘿的笑了笑,重新背起大包,提着吉他。对着白色的空房子弯着腰致意:大美女,拜拜了~Farewell.
十五分钟后她又笑不出来了,整栋房子给比足球场还宽的草坪包围着,草坪又给两米多高的光滑的铁栏杆包围着。吴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翻出去,反而在这快入秋的天气里折腾的出了一身汗。她又绕着栏杆找了一圈,累得直喘粗气,也没有能钻出去的口。最后只好又灰溜溜的翻窗子回到屋子。还不忘记把窗子关好,怕被美女发现自己翻窗子被笑话。
既然不能走就好好休息吧。乐天派的吴筝又回来了。先换了睡衣去洗澡,从背包里找出速溶咖啡冲了一杯,又喝了些热水压一压感冒的病毒。然后坐在红木沙发上,怀里抱着笔记本在网上闲逛。
本来不想动纪念家的东西,等到晚上也没见纪念回家,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吴筝实在耐不住肚子的抗议,去翻冰箱,找了半天只发现了几片干面包。看看日期居然已经过期两天了。
吴筝脑袋上一片黑线,大美女是怎么活过来的。从来不在家吃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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