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只流浪狗狗回家。
那人哩?纪念找了两圈叫了几声也没人应。疑惑的出门,门刚打开,“咚”的一声,一个人就倒下去。
纪念吓了一跳,赶紧扶起来看,不是那个小孩子还能是谁!
看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裙,沉沉睡着,没有一点意识,脸颊通红。
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额头,预料中热的烫手。纪念皱了皱眉头,猜着就是自己昨天酒醉把她关在外面的。
心里微微愧疚。纪念拍着吴筝的脸颊,叫了好几声,她才微微睁开眼,眼神缓缓的和纪念对上。
纪念正准备道歉,吴筝就含糊不清的开口了:“你……你想怎么死。”
纪念愣了愣,仔细品味了下这句话,眉头立刻就皱成了小山峰,刚刚那一瞬间的愧疚立刻被一扫而光。长呼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火,让自己不要和病人计较。
但那也不代表她能有什么好态度,纪念拎着吴筝的领子,把混混噩噩的如同一摊烂泥的家伙扔到客房的大床。吴筝几乎就没有清醒过,一沾到床就把自己塞进被子,沉沉的又睡了去。
纪念看着死鱼一样的吴筝,脸烫的通红,几番琢磨,觉着不能在自己家闹出人命,这家伙再可恶,也不值得自个吃官司,衡量半天,不情愿的打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
咬牙切齿的通完电话,瞪了一眼吴筝,扭了小蛮腰就离开了客房,换了衣服跟着碟片在客厅做瑜伽。
医生很快就来,打了退烧针,留了些药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那几句叮嘱纪念左耳朵进去,右耳朵立刻溜就出去了。眼睛都没有离开电视屏幕。反正死不了就行了。
傍晚的时候,昨天在PUB新认识的小帅哥来了电话,纪念轻笑,化了妆换了衣服,踩着高跟鞋拎了包就甩了大门离开了。一分钟后,尖锐的刹车声就伴着马达引擎声渐行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