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会,会。”
等听见尖锐的刹车声,吴筝才回了神,想起来还在楼上的纪一晨,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
就像是做双边间谍,两边都不能怠慢。
小时候和老爸看枪战片,有一小段时间立志当一名职业杀手,可是这个梦想也没有持续多久。小学三年级,迟了到不敢去学校,老师叫家长,本来想瞒着的,可是见了爸妈就哭出来。于是知道了心理素质离杀手的距离太遥远。
间谍也幻想过,看过一部片子,夫妻都是间谍,同住一屋,却足足六年都隐藏着真实的自我,惊叹之余,把这个想法也抹杀了。
这种事情太高深,不适合简单的如同纯净水的她。
推开门,没想到一晨已经端端坐在床边,抱着臂,稚气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吴筝心里咯噔一声,奇怪着这个小孩子居然都不睡懒觉。
小心翼翼陪着笑,“一晨,去吃饭啦。”
“哼。我就看你什么时候来叫我。”果然不高兴了,嘴撅的老高:“姑姑下楼二十五分钟之后!”
完了,一边的主顾不满了,行迹暴露了,那接下来是性命不保还是遣送回国?
吴筝的小心脏乱成一团麻,正纠结着怎么解释,一晨又开口了,“你背叛我。”
背叛!真是个可怕的高度!
生着气的小家伙自顾自的跳下床,背着手下了楼,活脱脱的小大人样。
坐在桌子边上,一把推走摆在面前的早餐,“都凉了,我才不要吃。”
欲哭无泪的吴筝立刻撤走桌上的盘子冲进厨房,嘶嘶啦啦五分钟又端出来新的煎蛋新的面包。
小家伙满足的吃了早餐,抹抹嘴巴,新的问题就丢出来了,“我要去吃冰淇淋。”
纪念的嫣然一笑又出来了:“你会替我看好她吧?”
听她的?还是听她的?
吴筝又开始紧张了,果然不适合做间谍。
“嗯,那个,那个,我不认路。”满头大汗想起来昨天纪念教的谎话。
一晨轻飘飘一句就拆了招:“没关系,姐姐,我认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