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再说了什么,纪念就不耐烦起来:“有事,挂了。”
“家里的电话?”吴筝站在门口,怯生生的问。
“嗯。让我回家呢。”
吴筝知道“家”这个字是纪念的逆鳞,绝对碰不得,立刻换了话题。“你怎么婚礼一半就不见了。”
纪念忽然就侵过来,唇边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笑:“我害怕打扰到某人的游戏。”
“嗯?”吴筝感到纪念逼人的威压,战战兢兢的靠在门上,“什么……什么游戏?”
“某人很喜欢当伴娘吗?”
“啊?”吴筝傻呆呆的,“哪有人喜欢当伴娘,新娘才好吧?”
纪念呆了呆,忽然就颓下去,失了气势,转了身,坐回床边,看着吴筝:“那你很想结婚咯?”
吴筝愣了愣,结婚这个词,几乎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可是,正常的女人应该都憧憬着穿婚纱吧?
于是含糊的应一声:“嗯。”
然后就看到纪念扯着嘴角牵强的笑一下:“这样啊。”
吴筝看到纪念这个笑,心里钝钝的疼了下,立即想解释,不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要解释?解释又有什么用?
只一犹豫,纪念已经开了房门,“你不是说在这边有养父养母?难得回来,去陪陪他们吧?”
这意思,是下了逐客令。
吴筝默然的退出去,然后房门立刻就关上了。
她呆在门口,心里莫名的一片凄凉萧瑟。
在门口站了站,然后蹲下来,最后坐下,抱着膝靠在门上,心里懊恼,总觉得把好好的平安夜搞砸了,本来是想在大街上逛逛看场电影的,吴筝把脸埋进膝盖里,轻轻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