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纪念凑的更近。
吴筝心里慌慌的,忙扭了头看向另一面,“没有啊,为什么不高兴?”
“呵……”美女轻笑一声,回去躺好了。
中午起吴筝就呆在屋里怎么也不愿意出去了,纪念也不勉强,叫了人在屋里做SPA,吴筝则躲在露台用面包喂鱼。刚入夜,纪念就补了妆,穿的花枝招展的离开了。
吴筝装了一下午的镇定立刻就崩解离析了,趴到在床上埋着头嚷嚷着,我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
满月岛不大,纪念走了几分钟就到著名的Anchorage Bar.还没进门,就见到孙云远招着手咧着嘴笑,雪白的牙齿在夜里明灯似的闪耀。
孙云远伸手揽住了纪念的细腰,“还以为你不准备来了。”
纪念不动声色的拨开孙云远的手臂,笑着:“我为什么不来~”
“呵,”孙云远尴尬的笑笑,引着路:“快进来吧,大家都在了。”
纪念轻呼了口气,马上要见到多年未见的朋友,还是略略有些期待。五年前几乎纪念几乎是换了整个世界似的离开了家,唯一陪在身边的朋友,只有Zora一个人。要不是为了和吴筝的旅行,指不定过多少年,才能再见到他们呢。
纪念想起自家的小孩子,一个下午都闷闷的不太说话。看吴筝吃醋,纪念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窃喜。
刚进了Anchorage Bar没两步,就被一个人抱紧了,大叫起来:“念念啊,你这一走真是彻底!怎么这么狠心!每年叫你回来也没个动静!”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纪念都知道这肯定是当初那个疯女人谢小苒。明明大着纪念四岁,却喜欢纪念叫着她小苒。总是大大咧咧,却是当初那群朋友中最早嫁人的,大学刚毕业就领了结婚证书,领着一条六十六辆车的婚车队好好炫耀了把她的幸福。
纪念还没来及说什么,已经被大力的拽走了,“快来,大家都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