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有些紧张的摇了摇吴筝。
却见她空洞茫然的笑着,抬眼看了看纪念,"我没事。"
然后下了床,抱着呼噜,出了房门,才回了头问:"我可以在院子里把它埋了吗?"
"嗯。"纪念点点头,昨天吴筝兴冲冲的把小狗抱回来的样子还在眼前晃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吴筝。
跟着吴筝出了院子。看着她从仓库拿了铲子挖坑,要帮忙,吴筝也不让,握住她的手,笑着,"手会疼的,我一个人就好。"
吴筝几乎不停歇的挖了坑,再用昨天才给呼噜做的窝把呼噜包好,埋上。
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回了屋里开始用消毒液擦地,被呼噜碰过的衣服床单被单全部扔进洗衣机。
易云溪被吵醒,揉着眼睛下了楼梯,"大晚上的,你们在忙什么?"
然后就看见吴筝面无表情急切的擦地,纪念在旁边看着,是她从没见过的不知所措。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没有理睬她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易云溪也知趣的发现现在不是什么好情况,一个人又悄悄的回了屋。
等吴筝忙完一切,已经凌晨两点。
在卫生间涮拖布的时候,纪念终于是忍不住开口:"等天亮了,我陪你去买只小狗吧。"
"不用了。"几乎没有时间的间隔,吴筝就飞快的拒绝了。
她停下动作,看着哗哗的流水出神,轻轻的说一句:"念念,果然还是不要有感情的好吧?"
"你说什么?"水声中,纪念没听清,可是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凉了一截,添了一分恐惧。
吴筝放好了拖布,洗了手,走过来,什么也不说,就轻轻的抱住纪念,头枕在她的肩膀:"念念,你回家看看吧,别真的等到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后悔。"
"吴筝,你怎么了?"纪念推开她,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她的眼。她的小孩子说话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这让她害怕。
"念念,亲情是最不能割舍的。"吴筝还是一本正经的劝说着。
"好好,我会回去。"纪念几乎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的就同意了,这样的吴筝让纪念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令她毛骨悚然!
"嗯,这样就好。"吴筝笑起来,又是那个干净的笑容了。
"快点去睡觉吧,都这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吴筝前所未有的温柔着。
"那你陪我?"纪念努力把心里的不安抛到脑后。
吴筝腼腆的笑了,和以前似乎又一样了:"好啊,呵。"
两个人躺在纪念的大床,屋子里的组合音箱放着柔和的钢琴曲。
纪念心里那句,你不会离开吧,怎么也问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着着吴筝,八爪鱼似的缠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吴筝淡淡的笑着,也把纪念抱的紧了。
次日清晨。
闹钟响,纪念闭着眼把手臂伸出被窝,准确的按掉,然后立刻缩回手,蹭着枕头,迷迷糊糊的叫着:"小筝。"手在旁边的被子里探索着。
然后纪念立刻就从睡梦中清醒了,腾的坐直了,掀开被子看向一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纪念的心脏立刻就提到嗓子眼,鞋也不穿,嘭的开了卧室门,冲下楼梯,大力推开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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