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势,再冷漠,可是心里,也渴望被一个人爱着,温暖着。在这样苍凉的夜,也渴望可以有一个人依靠着。
四年来都凭着一个信念在支持,可是现在这信念,在这看似完美的重遇结局里轰然倒塌。
纪念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倦和失落。
缓缓的开了车离开酒吧大门,停在路口。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到背着吉他的吴筝和几位朋友挥手告别,上了出租。
纪念着了魔似的在后面百米跟着,直跟到城市边缘的小区。
看着吴筝下了车,进了小区大门,再也看不见,纪念才颓然的放低了椅背,仰面躺着。觉得这样的她,未免也太不像自己了吧?
她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脸颊:"纪念,你在做什么啊。"
不想回酒店,纪念烦躁的在车里翻着CD,发现有盒烟在,小高落下的?
纪念捏出来一根,放在鼻子下,闻着上面的烟草味发呆,从不吸烟的她却忽然有些想体验了。
这样想着,就下了车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铺买 了一块钱的打火机。
再回到车里,烟叼在嘴里吸着气,然后按着打火机。火苗蹭的冒出来,毫无防备的,烟立刻就被点燃了,又辣又呛的烟雾一下子闯进肺里,整个身子似乎都被扔进烟雾里。
纪念咳到眼泪都出来,才顺缓了些,却学不乖,捏着烟又是狠狠的吸了口,再咳,再吸,终于整支烟只剩黄色的烟蒂,她才轻吐一口气,闻着夹过烟的手指间淡淡的烟草味,颓然的笑。
然后问自己,这样,是不是更像一个失落又颓废的疯女人了?
在小区的门口趴在方向盘上呆了整晚,天刚亮就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到公司。
先去了洗手间,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整晚颓废的证据,然后再泡一杯咖啡,坐在落地窗前慢慢的饮,一杯咖啡喝完的时候,办公室才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上班。
坐在办公桌前,强迫着自己看文件,上面的文字像苍蝇一样满纸的飞。
纪念忽然觉得年轻时候的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学经济和企业管理的原因居然是为了自己创业然后站在比纪氏更高的位置。
但是现在光是处理总经理的事务,她的厌倦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如果可以自己选择人生的路,她是不会选择这一条的吧?
指针刚到九,云远就被林忆引进来。
看着云远坐到对面的椅子,纪念从文件里抬了头看一眼他,暗暗的皱了眉,心情不好,语气也不佳:"怎么天天来,我这里可不是会客厅。"
云远并不理睬纪念的问题,滑着椅子靠近了桌边,直视着纪念:"昨天在酒店等了你整晚,怎么没见你回来?"
"嗯。"纪念漫不经心的应一声,并不解释。
"你去哪里了?"云远却接着问,语气强硬,眼神锋利,恨不得直直看透纪念心中所想。
对于云远口气的咄咄逼人,纪念有一丝不满了,直了身,靠在椅背,笑容却浮起来:"我可以不说吗?"
云远默然,收了戾气,自觉的有些失态了。这么些年,都从来不会过问纪念的去处。只是,吴筝的出现,让他不由自主的失去了一贯的镇定。已经四年了,他一直陪着纪念度过,似乎已经看到这大冰块溶化的迹象,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那个让纪念找了四年的人突然出现!
"念念,"云远叹了声,平稳了语气,放在桌下的拳暗暗的紧了紧,直视着纪念,语气是无比的认真:"你和那个女人不合适。"
纪念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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