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立刻仰了头夸张的叹气:"爷爷,以后别把乱七八糟的人都给我介绍了!"
纪博听了这话,手掌重重拍了拍红木的椅子,语气有些不悦,说:"还是看不上眼?丫头,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写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纪念完全不以为意,轻笑着:"他们喜欢写就写吧,杂志社也是要销量给员工开工资的。"
纪博皱着眉头,他总是听不惯别人来来回回的议论着自己的孙女的私事。尤其是报纸上时不时就会出现纪念的照片,用足了八卦的口气。而且股东也常常提及纪念的形象问题,如果不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让纪念接下纪氏,也会成为不可能的事。
他这样想着,有些略微的烦心,这个孙女什么都好,就是感情事上不老实,报纸上再瞎说,也不会空穴来风,对于孙女的情事,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一句:"下半年丫头的生日,好好的办一办。"
纪念轻笑,看来又会是一场盛大的相亲宴会啊,笑过之后,她软软的应了:"知道了。"
和纪博话了会儿家常才离开,纪念回到自己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这套房是刚回国的时候买的,地处市中心一个花园小区,交通便利,治安也好。二十三层,夜里站在窗前就可以看见繁华的万家灯火,八十平米,装修的简单硬朗,清一色纯白的家具。
纪念喜欢这套小房子,有着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卧房,纪念开了电脑,从抽屉里掏出在伦敦时候用的手机看了看,然后再点开邮箱,MSN,想看看有没有那个人的讯息。
其实心里早已经麻木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只不过这一切例行公事一样的动作,已经不知不觉的成了习惯。
对于消失的那个人,纪念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仍旧思念爱恋,还是只剩下对于背叛的不甘心了。
看了遍所有的一切都和昨晚上的一样,纪念才从桌上的夹子上取下那张马尔代夫的明信片。
背面的我很幸福四个字似乎已经泛了黄。
她用指尖轻轻的拂过那四个字,唇边浮起一抹无奈的笑。
T城。
"吴筝,快点!你又看什么啊?"
吴筝站在报刊亭前面,把吉他放在脚边,回头笑笑:"商界出了。等一等。"
"搞不懂你,半点经济不懂,还每一期商界新财富乱七八糟的都买,你是有收集癖吧?"大男孩似的杨光站在吴筝身后十米,背着琴盒,一脸的不满:"快点,快点!要迟到了!"
吴筝拿一本商界,放进琴盒,给老板付了钱,再要了两瓶冰的康师傅绿茶,回了身扔给杨光一瓶:"天天催命似的。"
杨光接过,手里立刻冰冰凉凉,眉头不由的又皱紧:"马上要上台,你还喝凉的?"
"没关系的。"吴筝拧开了瓶盖,仰着头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给杨光晃晃瓶子,眨着眼睛,,笑着说:"绿色好心情。"
杨光看着这个一直懒洋洋的小女人这时候竟然有几分俏皮,他经不住呆了一瞬,脸上莫名有些泛红,赶紧别开视线,走到吴筝身边,昂着下巴拎起她的吉他盒,"代表喜欢你的歌迷们鄙视你!"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说歌迷!只是驻场歌手,哪里来的歌迷。"吴筝慢悠悠的踱着小方步,还捏着绿茶小口小口的抿。
杨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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