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算是什么?前男友?还是前男友的死党?"杨光饶有兴趣的又凑近了些,追根究底。
"呵,怎么今天这么婆婆妈妈?"吴筝却不肯答了,看了另一边,眼里的笑意渐渐的淡了。
不管是不是无心,只是说说而已还是真有其事,孙云远的话,彻彻底底把吴筝的心湖搅乱了,水浪和着沉在水底的泥沙翻滚着,一片浑浊,心里除了乱还是乱。
云远说的再死一次?是什么?
她想见纪念了,想问问是怎么了,但是,但是......
吴筝一口把杯子里剩下了酒都灌进嘴里。
就如孙云远说的,四年前她抵不住压力选择落荒而逃的那天起,她就没有资格再去过问纪念的事了吧?
当晚的点唱环节,有个坐在吧台的女人颓废着吸着烟,用烟蒂指着歌单上的一首莫文蔚的《爱情》。
刚刚弹过前奏的时候,吴筝已经后悔在歌单上写着这首歌了。
一句一句的歌词,怎么都是如此真实的写照着她的心里话?
刚唱出来一句,鼻子就已经酸涩了。
和纪念的初遇是的那个尖锐的刹车声好像就在耳边,那个漂亮的甩尾好像就在眼前,纪念独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好像就在身边,脑袋里更是纪念的妩媚,纪念的嗔怒,纪念的俏皮,纪念的慵懒,纪念的认真,纪念,纪念,怎么全部都是纪念!
吴筝强压着在身体里翻滚着的回忆,平稳着呼吸,努力的试图完成这首歌。
"爱是我唯一的秘密,让人心碎却又着迷。
无论用什么言语,只会思念你。"
第二遍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吴筝终于再也忍不住,埋下头,泣不成声。
"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纪念,你现在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想伤你!
只是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来爱你这个距离我的世界,太遥远太遥远的人了。不敢求你原谅我的逃避我的不告而别,不敢求你原谅我的懦弱我的不勇敢,只求你好好的生活,忘了我吧。
她抬头深深的吸一口气,把心里激荡着的乱七八糟的情绪沉下去。然后继续。
杨光上前一步,担忧的目光看过来。吴筝扭头看过去,脸上已经挂着了淡淡的笑,眸子里有着暖意。
演出结束,吴筝破天荒的没有直接回家。
收了乐器,就径直坐到了吧台,要一杯威士忌,一口灌了,再要一杯。
吧台的小妹有点意外,放一杯在吴筝面前,问一句:"Nil,你怎么了?"
杨光四个人也都是愣愣的看着吴筝疯了一样的灌酒,觉得像看见恐龙一样不可思议。
苏景然看了眼身边石化了的三个男人,上前一步坐到吴筝身边,也要了杯威士忌,冲着吴筝晃了晃。
吴筝慵懒的笑,端了杯子轻轻和苏景然碰一下。
"怎么了?"
"呵,"吴筝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冰块沉沉浮浮,"忽然想知道,酒醉的感觉了。"
"为什么?"苏景然自顾自的喝着酒,云淡风轻的问。
"因为想知道,那时候的她,为什么天天醉的一塌糊涂了。"吴筝轻笑,仰着脖子咕嘟咕嘟的又灌下一杯。
苏景然自然不知道吴筝在说什么,只知道,这就是吴筝从来不和他们说起的以往。她移着凳子凑近吴筝,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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