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筝抓着麦克风架,用足了颓废的语调。
正唱到"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副歌□,吴筝就听到一声噼里啪啦的玻璃瓶碎掉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阵的喧闹。
似乎声音是从纪念的方向传来?吴筝的心立刻揪起来了,紧张的看向酒吧的保安走过去。
但是马上,她就看见她曾经的女王陛下,一副耍酒疯的样子,摇摇晃晃走到了不被柱子挡着的地方,然后一步一步的后退,后退,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的扫落路过所有桌子上一切能看见的东西,一时间酒吧里全是尖叫声和碎玻璃稀里哗啦的声音。
纪念对着的那个男人一脸无辜和茫然。但吴筝还是瞬间就在脑袋里补全了那男人对着纪念猥琐的样子。心里愤怒的小火苗蹭蹭的窜起来。
然后她几乎想也没想,卸下吉他扔在一边,把整个乐队撂在台上,腾的跳下舞台,拨开人群就跑到纪念身边,甩开保安们抓着纪念的胳膊,一把抢过她护在怀里。
还没来及说话,怀里的纪念却忽然间就冷静了,安静的像是另一个人。
纪念看向她,目光柔和的能掐出水来,对着她嫣然一笑,醉着的脸庞在幽蓝的灯光下,尽是颓废和萧索:"如果我不出事,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主动来找我......"
这一句话,如同没有刃的刀片划过她的心,不见血,却疼的她痛彻心扉,吴筝的眉峰立刻就皱紧了,跟店员说一句:"损失记我账上。"然后拨开一圈围着的人,扶了摇摇晃晃的纪念就出了酒吧。
"吴筝!"杨光追出来,一脸惊诧,"你这就走了?"
吴筝紧紧扶着醉的站不住脚的纪念,笑:"帮我顶一下,明天请你们吃饭。"
杨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什么。
吴筝再笑了笑,就转了身离开。
七月初,深夜里还有些燥热。小巷子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寂静的街道,只有孤单的路灯映着两个紧紧相连的身影。
纪念的温度透进吴筝的身子,是如此熟悉。纪念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淡?
吴筝光是闻着这样的气味,就已经醉了似的晕乎乎了,这熟悉的感觉好像催泪弹一样让她的鼻子发酸,眼眶发涩。
她想抱紧纪念,她想吻住纪念!
但是心里还残留的理智让她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吴筝,吴筝,要把持住,把持住!
拐了一个弯,走到狭窄的小巷,只有昏暗的路灯,吴筝贪恋着纪念身上的热度,缓缓的走着,承受着纪念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恨不得这样一走就走到天明。
身边的纪念却开始不老实了,她摇摇晃晃的甩开了吴筝的搀扶,然后吴筝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紧紧的抱住了。
纪念手臂箍在吴筝的腰上,箍的那么紧,勒的吴筝几乎喘不过气!
纪念趴在吴筝的耳朵边,软软的 ,缓缓的说着:"我是在做梦吗?"
吴筝呆呆的任纪念抱着,这一句话一下子戳到吴筝的泪点,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四年的所有歉意和痛苦,在这一瞬间全部迸发,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全部崩塌!
她骗不了自己,她想纪念,每一天想的她痛彻心扉!
纪念是醉着的吧?那她偷偷的抱一下,纪念是不是也不会记得?
吴筝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理智,她犹豫了一下,就飞快抬了手臂,紧紧的回抱住纪念。
感受到吴筝的拥抱,纪念的手臂更是箍的紧,她开始低泣,在吴筝耳边一遍遍的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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