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博正侍弄着摆在窗边的绿色植物,一片片擦着叶子。看到纪念进来,脸色阴沉的不像话,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侍弄着一片片的大叶子。
早猜到纪博是这样子的纪念微笑起来,若无其事的走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如同以往一样柔和的叫一声爷爷。
纪博拄着拐杖转个身,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书桌边,从一沓子书上面拿起打印出来的几张纸,狠狠摔在桌上,背对着纪念,声音里满是威严:"说说,怎么回事。"
"乱写的而已嘛。"纪念用足了撒娇的口气,又凑到纪博身边,把纪博按在椅子上,语气含笑:"爷爷何苦为这种事生气,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纪博拄着的拐杖直在地上顿,绷着脸,用纪氏董事长满是威压的眼瞪着纪念,"股东可都来找我讨说法了!丫头,你也玩的有些过了吧!和男人来来往往我也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现在玩玩都玩到女人身上了!"
纪博顿了顿,抓了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纪念刚要张口,纪博就抬了手在空气中按按,阻止了,再喝一口茶水,似乎压不住怒气了似的忽然抬了头瞪着纪念,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厉声怒喝:"你也别给我说什么记者乱写,我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可从不信什么空穴来风!别想着瞎说来糊弄我!"
从小到大从来没被纪博骂过的纪念听到这一阵吼,一时间有点蒙,无形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这次纪博是真的生气了,完全不是以前纪念笑着哄一两句就会慈眉善目的爷爷了。
看来这事随便糊弄是糊弄不过去了,纪念的脸色不变,心里却已经开始有些乱。想想那报纸上虽然对于吴筝的事没说什么,可是就凭乐队女主唱这个身份,不用一天,纪博就能把吴筝揪出来。她最不想的事情,就是把她纯净的小孩子卷到这个家里来。如果死咬着不承认,也不能凭那几张照片就给她定了罪。
纪念主意定下了,就努力的笑起来,若无其事的说一句:"爷爷,你别多心了。"说完,就走过去抬了手给纪博按摩着肩膀。
纪博重重的哼一声,一掌打开纪念的手:"这两天你就住在这,下周有个酒会。你和纪淳他们去转转。"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相亲的酒会,看来现在要更不挑不捡不择手段的给她挑个男友了。纪念轻叹一声,一种深深的无奈从心底涌出来:"爷爷......"话还没说出来,纪博就打断她,挥挥手,似乎再不想看到她,不耐的说:"你先出去吧。"
第五十八章 又一次利用 ...
* 回到别墅里的客房,只这一间房子都比吴筝送她的小家大,但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纪念关了房门,踱到阳台,偌大的阳台只摆了木色的根雕茶座,绿色的植物和一个吊椅秋千。纪念把自己扔在秋千上,闭上眼轻轻的晃着,疲惫立刻的像是潮水一般涌来。
这个家啊,这个折磨她二十八年的家啊,真的这一辈子都都脱离不了吗?
晚饭的时候蒋伯才来敲门,纪念活动着自己已经发麻的手脚站起来,下了楼,餐桌上,厨师已经摆好的一桌子清淡的食物,纪博和纪赟,纪淳已经坐在桌边。
气氛还是很压抑,纪博沉着脸,显然气还没有消,半句话也不说。纪淳一脸事不关己的轻松,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纪赟则还是微微皱着眉,坐得笔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纪念扫视一圈,这样沉闷的气氛,怎么还吃得下饭?她微笑着坐下,纪博看她一眼,眉间死死的打了一个结,闷哼一声,径直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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