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落入无能之人的手里啊。”
纪念从后视镜看着纪博,心尖微微的颤了颤。纪博从来不说这种的,他的身体明明硬朗的很,再活十年八年都没问题!只是听着这个八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心酸。
对纪博,她也是有怨,纪博该是知道站在纪氏顶端的累的,却明知道她不喜欢,还一门心思的把她往上推。但这怨总归是淡淡的,毕竟从小到大,可就这一个长辈真心的对自己好。只是这个好里,似乎也掺杂着不单纯的期望和利用。甚至她都有些不知道,如果她的能力不足以接下纪氏,纪博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人总是矛盾,幸福不过就是用不看重的东西换来看重的东西。
纪博的一生,牺牲了天伦之乐的乐趣,换来纪氏的强大,他足足牺牲了一辈子,却心甘情愿。
但是她不愿意。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绝不会再因为别的什么事,轻易的舍弃了。
想到纪博之后的失望,纪念无奈的笑一笑,敷衍着说一句:“爷爷,您瞎说什么。”
纪博沉闷着,没有一丝笑容,皱纹深得如同刀刻。
中午吃了午饭,接了纪博到公司,纪念就钻进会议室开会。
晚上下了班,开会开的昏头昏脑的纪念开着车带着兴致盎然的纪博逛T市。
路过市中心星空酒吧的高楼,纪念忍不住放慢了车速,微笑着看。
她的小女人,正在那里面激情四射的演出吧。
吴筝今天也不好过,刚因为手指上的戒指被魏延杨光几个人一阵猛亏答应了请客,就看见苏慎扭着她软的没骨头似的纤腰坐上了吧台。
有一段日子都没见苏慎了,被她的妖媚的眼神缠住,吴筝又开始有些窘迫。
想到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因为纪念提前离开,苏慎也没有追究,工资都没有扣,这才是那天之后第一次见苏慎,吴筝不知道应不应该道个谢或者是道个歉。
犹豫着就到了休息时间,吴筝没跟魏延坐在吧台,一个人躲进了休息室。躺在沙发上,枕着手,手机放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女王陛下,今天一整天一个电话都没有,一定忙的不可开交吧。
如果有一天可以把她从纪家偷走就好了。
“Nil。”一声拐着弯的媚声钻进吴筝的耳朵,吴筝下意识的用拇指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连戒指都和纪念戴了一对的,这可是一生的承诺。她也不能再让别人不清不楚的纠缠了,就算她不会拒绝,她也必须要学着拒绝啊!
吴筝翻个身坐起来,看着苏慎走过来,不等她开口,就先问出口:“你觉得爱是可以分割的吗?是像一块蛋糕一样可以切成很多份大家一起分享,还是就像一个有生命的物体……”吴筝微微皱着眉,认真的想了想,指着左胸,“就像心脏,就算失去任意小小的一块,都没有办法好好的运作。”
苏慎愣了愣,没想到一直用微笑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吴筝忽然提出这问题。她抱着臂,毫不迟疑:“爱上就是爱上了。管它什么蛋糕心脏,哪里有那么复杂。”
吴筝表情更是认真:“可是我现在觉得,生命里真的只有一个人是与我正好相配的,我一定要让那一个人得到我完完整整的爱,没有任何一点点的缺失。”
苏慎的笑意更浓,“然后呢?”
“然后……”吴筝低了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一副沉思的样子,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居然一种义无反顾的勇气:“我有爱的人了,这辈子我不会再爱上别人的。”
苏慎忍不住大笑出来,终于是了解吴筝忽然说出这一大段匪夷所思的话的意图:“这辈子?你现在才不过二十多。”
吴筝微笑一下,然后低了头,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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