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坐了电梯到纪博套房的楼层,整一层空荡荡冷冷清清,所有的屋里竟都没有人住着。
再走两步,就能看见纪博套房的门口站着黑衣的保镖。
纪念轻叹一声,这阵仗,果然是纪氏的风格。
她走过去,细细看,不是纪博常带在身边的保镖,估计是家里别的人带来,两个人却认得纪念,敲了敲门,然后替她推开,就立在门边站好。
纪念站在门口沉沉的吐一口浊气,才走进去。
纪博见了纪念,立刻撇下话题,笑呵呵的招着手,“快过来,你这丫头,一觉醒来就不见人了,不叫你还就不准备过来了。”
纪念没有看纪博,她径直盯着大伯身边的纪淳,这个自己应该叫大哥的男人,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勾着一抹虚伪的笑,笑容里有一丝挑衅。
纪淳怎么能如此嚣张?就因为她的爱人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人,纪博绝不会和她站在同一阵营吗?
纪念懒得再露出笑容了,她从前天起就没有闭眼,现在疲倦的似乎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看向纪博,仔细的看着这个心里唯一的亲人。纪博老了。她的小时候,爷爷还可以背着她满院子的跑,现在却连眉毛的花白了。
她不想伤纪博的心,但是她更不能再让吴筝受伤了,她也不想再违心的生活了。
何况她的离开,对纪博最大的打击,不过是失去了纪氏的继承人,而不是失去一个孙女吧?
在纪念久久的沉默里,屋子的空气似乎都慢慢的停滞了,纪博感觉到什么,微微沉了脸,收了笑容,深邃的眼紧紧的盯着纪念的唇,看着她想说出来些什么。
纪念看着纪博,轻缓缓的说:“爷爷,我是来道别的。”
纪博怔了怔,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你在说什么!”
“爷爷,我不想再留在公司了。”纪念微微的摇摇头,似乎是无奈,又似乎是后悔这么多年的妥协,“我来也不是为了求得您的同意,我知道,您根本不会同意。我来只是为了和您道别。您毕竟是我唯一当做家人来看的人。辞呈我会递交的,工作的交接转手我也会做的。还有,跟您说声对不起,我终于还是没能完成您的愿望……”
纪博怒目圆睁,还没有理解过来他的孙女在说什么,纪念已经接着说着:“从小起,您的要求,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因为您是世界上唯一还爱我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想辜负您,我一直努力的试图完成您对我的所有期望,试图回应您对我付出的所有情感。我一直活在您的期待里,现在终于觉得不堪重负了。我连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护不了,我又怎么去保护您最珍视的公司。”
“还有,”纪念看向纪淳,心里阴狠狠的恨,一字一顿的缓缓说着,“我信一件事,罪有应得。”
“胡闹!”纪博听完纪念一整段话,才终于想明白这孙女是准备做什么了。他沉了脸,乌云密布像是风暴前的海洋,提起手里的拐杖来,直指着纪念,大声的说:“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纪念看着纪博,忽然轻松的笑起来:“爷爷,你记得之前报纸上和我一起的那个女人吗?”不等纪博说话,纪念继续微笑着说,声音低,却无比坚定:“她是我的爱人。”
纪博又是愣了愣,纪念从小到大第二次承认自己的感情对象,居然真的是个女人!纪博更是气,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提着的拐杖不住颤抖:“我就知道那些东西不是空穴来风!这种事你想都不准想!我纪家子孙,不许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纪念却好似没有听见纪博的话,无视纪博的盛怒,径直说着:“她却被我的大哥连同别人一起,扣上卖'淫的帽子扔进警察局,这是尊重的表现吗?只因为我姓纪,我就必须一次一次牺牲掉我最重要的东西吗?爷爷,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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