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欢腾满是起哄声。
小情侣下了台,乐队的主唱笑呵呵的对着麦克风说一句:"今天有人来踢馆,看不上我们乐队呢。"边说着边把背着的木吉他拿下来,纪念就看见她的小女人低着头腼腆的笑着走上舞台,接过来吉他。
小酒吧又是一阵闹,小乐队的三个人都下了舞台,倚在吧台看着吴筝。
吴筝低着头先按着琴弦一阵华彩Sole活动手指,一大段华丽的音符竟然让酒吧静了静,倒是乐队的吉他手遇到对手似的两眼放光先鼓了掌。
吴筝调整了麦克风的高度,然后微笑着看着纪念:"你记不记得我第一首给你唱的歌是什么?"
酒吧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吴筝射向窗边的纪念,一束幽蓝的光束闪过,正好映出纪念精致而高雅的五官。纪念捏着酒瓶微微摇晃的慵懒气质,和隐隐然的高贵气场,让酒吧的起哄声生生的提高一个八度。
纪念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只是看着舞台中央光束中心的小女人,下巴叠在手掌上,笑盈盈的点点头。
她怎么会不记得吴筝第一首唱的什么歌?在学校的舞会那一个类似于个人演唱会的夜晚,可没少让她吃醋呢。
吴筝也笑出来,露着两颗小梨涡,如同几年前一般,像个孩子:"重新把这首歌送给你。现在的我,最敢给你说这句话了,I'm not going anywhere,我哪也不去。"
people come and walk away
but I'm not going anywhere
吴筝温柔的注视着纪念,轻柔的曲调呢喃般的从口中流出,世界好像都静下来,时间仿佛都停止了,全世界都是这样温柔而安静的低吟。
是不是酒吧音效不甚好,吴筝的的声音怎么起了回音?一遍遍的在小酒吧里回荡,让纪念沉醉。
熟悉的慵懒调子,熟悉的歌词,熟悉的音乐,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笑,熟悉的温暖眼神,熟悉的人。
纪念觉得自己有一些醉了,明明还没有喝酒,她却似乎有一些醉了。
她有些分不清现在和过去了,这个小孩子,似乎一直都没有变。
她们经历的一切大风大浪,一切悲喜,在吴筝一遍一遍的低吟着"I'm not going anywhere"的酒吧里,似乎都已经淡了。
她忽然感谢起她们的不离不弃来,让彼此都找到了幸福。
未来的日子是很长很长的吧,但是她们也会一直这样牵着手,静静的走下去。
本来只是想在凤凰住上几天就去下一个古城,但是两个人在古朴的吊脚楼里睡了一夜,清晨推开窗,就看见横在眼前的沱江上弥漫着一层白雾,远处的群山,在浮云里半遮半露有着的无限魅力,一时间,似乎身处仙境。
两个人在阳台上的躺椅悠悠然的躺了片刻,只觉得清新安宁,似乎真的走进了沈从文的文字里。
忽然间就不愿意这么快的离开了。
吴筝不顾纪念的阻拦,硬是去交了足足一个月的房租,全身上下全部积蓄都不剩分毫的搭进去。
于是纪念终于给吴筝知道了自己几乎身无分文了。吴筝只笑一笑,说一句:"真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说的纪念反应了半天,这才意识到吴筝是故意让她们变的身无分文的。立刻竖起眉毛,捏住吴筝的脸蛋90度旋转使劲拧,吴筝才笑嘻嘻的解释:"终于轮到我养你啦!"
纪念略有些尴尬,放了手昂了下巴背了身,装作毫不在意。但心里确实有些郁闷,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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