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才又说,"他是O型血,我是A型,什么忙也帮不上的。"
吴筝没再说话,只是在黑暗里抱紧了纪念,轻轻的说:"先睡觉吧。"说罢就柔声唱着一首摇篮曲。
纪念心里有些酸,仍然努力的微笑,闭上眼,在吴筝轻柔的歌声里放松,放松。
回去,有什么用呢?那个人,见了自己除了讨厌还是讨厌吧?帮不上任何,还让他心情不好,又何必呢。
次日清晨,吴筝说是酒吧有事一 早就走了,纪念百无聊赖的端着电脑坐在小阳台的躺椅,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曲线上上下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想些什么,空落落的难受,她拼命让注意力专注在屏幕的数字,红色,绿色,不断变动。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纪念掏出手机来,刚准备给吴筝打电话,吴筝就推开了屋子的大门,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冲纪念笑一笑,就开始七手八脚的开始收拾东西。
纪念还保持着在躺椅上的姿势,身体却蓦然僵硬了,她看着在收拾东西的吴筝,已经意识到她们的下一站是哪里,却仍有些不想相信。
她始终都没有动,只是看着吴筝,看着吴筝一刻不停的收拾着两个人的东西,杯子,书,画板,毛巾......
直到屋子里干干净净的像是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住过,吴筝才走过来,拿走她怀里的笔记本,满是笑意的眼睛看着她,然后俯□子,吻她,干净的吻她。只是用柔软的嘴唇轻轻的蹭过,像是羽毛拂过。
纪念一动不动,任由吴筝轻轻的吻。
然后听见吴筝柔声说着:"回家吧。"
纪念仍然不说话,只是看着吴筝,顾盼生辉的眼睛现在竟然如同纪赟一般染上了沉郁。
吴筝笑容有些僵,却仍然努力的笑,握住她的手,不间断的说着:"我早上去辞职了,幸亏酒吧工资结算是按日算,而且当初就说过可能随时会走,要不不知道该亏多少呢。房子刚刚我也退了,老板娘也很好诶,多交的钱都退了呢。你爱喝这里的梅子酒,我已经买了两桶寄回去了。刚刚还去苍洱春里买了份你爱的田螺,可以一会路上吃......"
吴筝一直笑眯眯的絮叨着今天早上她做的收尾工作,似乎一停下来,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局面。
明明吴筝没有告诉她一个字就擅自做了这一切,但纪念却生不起一点气来,她深深知道,如果告诉她,征求她的意见,她是一定会拒绝的。
吴筝总是那么了解她,知道她的一切所想,这样自作主张的决定,算不算是给她找一个个台阶下?虽然她不想承认,虽然回家对于那个人也毫无用处,但她确实,是有些想回家啊。
她很久很久都没有细细的看过那个人了,对那个人的所有印象,似乎还停留在小时候,自己仰着头看着高大的他,甜甜的叫一声:"爸爸!"然后换来一个冷眼。
那时候的他高大而冷毅,冰冷冷的似乎永远无法接近。后来呢,现在呢,那个人变成了什么样子?怎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一点点过程都没有,就有人告诉他,那个人有可能很快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吴筝紧紧握着纪念的手,穿过一条条大理熟悉的街道,径直走到唯一一条通车的路上,上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上。
纪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纪念的目光里有一丝喜色。
一路上,纪念绷着嘴角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握着吴筝的手,手心里潮潮的似乎满是汗水。
出租车开到昆明的时候,天已经黑的透了,几个人在昆明机场下车,径直进了机场,上了飞机。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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