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尚那喊着“喂!”、“喂!!”的声音,恭子只觉得浑身都很难受。
(……会产生这种心情的神经不是都应该死掉了吗?)
让这些神经全部都死了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面前,可是为什么自己连想报复他的心都没有了呢?
(我究竟是——)
恭子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自己绝对不愿意察觉的事情。
“那么社先生,万事拜托了。”
听到对面社那一句拍着胸脯的“交给我吧!”,冬月向社道谢后挂上了电话。
“……星野小姐还认识敦贺先生的经纪人啊。”
和冬月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听着冬月和社通电话的逸美没有太听懂冬月和社那像是对暗号一般的对话。她知道的只有冬月拜托了社什么,而她能作为话题感慨的也就只有冬月居然知道社的电话号码这一件事了。
“嗯,在片场见过几次。”
端出营业用笑容,冬月又恢复成了平时那个脾气不错的剧本担当。面对尚时溢出的那种杀气一般的东西就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想到冬月对尚的那种态度和对待自己的态度之间的温差,逸美忍不住有些同情起尚来。
(我还以为不破尚是在和恭子交往……星野小姐也和导演——)
(难道是我想错了吗?)
想到冬月、恭子、尚和启文的四角关系,逸美心中“噗通噗通”的直跳。虽说是人气绝佳的女演员,可是逸美事实上还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子。爱幻想俊男美女的多角恋这一点就算是逸美也无法避免。
(……怎么办?好像……)
(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