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松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这让笠松瞬间屏息,连说都不出话来。
除了自家老妈之外,无论是面对哪位女性都会口吃的笠松非常的不擅长应对女性。笠松平时就鲜少和女生说话,也尽量避免和女性接触。可以说一面对女性就会紧张害羞是平时充满威严的笠松身上最大的缺陷。
“老师?!”
椅子摩擦着地板,发出了不怎么悦耳的声音。看到了冬月这边的异状。这个时候再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出自己的真实心情的黄濑慌忙起身,从黑子身边经过来到了冬月和笠松所坐的桌前。
(可恶!鞋子——)
因为冬月和笠松所坐的位置是需要脱鞋的榻榻米,黄濑停了一停,开始急急忙忙的脱下皮鞋。
“笠松……”
拽着笠松领带的冬月眸中雾气萦绕。如梦似幻地凝视着笠松的冬月唇角浮起一个妩媚的笑容:“这种距离下看……笠松还真帅呢~……”
“!”
满是黑线的脸上一红,笠松因为冬月呵气如兰的这几句话浑身的血液都窜上了脑袋。
“老师——”
黄濑脱掉了皮鞋,爬上榻榻米。
“……我以前都没有注意到,真是对不起啊~”
然而就在黄濑的大手拉住明显是喝醉了的冬月以前,冬月闭上了眼,朝着笠松的唇凑了上去。
“——————!!!”
满室的喧嚣都在弃之于脑后,黄濑甚至听不见自己发出了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啪嗒——
“真是的……”
修理完高尾的绿间重又打开了店门。绿间刚一抬眼就看到朝着冬月伸手的黄濑像尊雕像一样僵直在原地。一旁,冬月压在笠松的身上,满脸陶醉的亲吻着笠松的唇。至于笠松……这个遭受了太过强烈的刺激的少年已经不幸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