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多串!”
银时怒骂了几句。帮冬月摆脱了几个蛋黄酱傀儡的他很快跑到天守阁的窗边对着土方怒吼道:“多串你给我下来!让我狠揍你一顿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蛋黄酱更重要的东西叫做糖分!!”
“土方先生——”
在银时之后来到窗边,冬月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后朝着土方喊道:“您确定真的要用这些蛋黄酱无差别地把这颗星球变成蛋黄酱星!把所有人都变成蛋黄酱傀儡吗?!”
土方仍在心无旁骛的收集着蛋黄酱,冬月的声音好像一点都没有传进他的耳朵里。但是他的行动出卖了他——几坨蛋黄酱从土方那掀动着空气的蛋黄酱翅膀上飞出,眼看着就要正中冬月的颜面。
“抱歉了,银时先生。”
电光火石之间拉过银时、躲到银时的身后,冬月让银时代替自己被蛋黄酱糊了一身。
“请脱掉外套。”
冬月说着直接动手扯掉了银时的外套。胡乱的用银时的外套为银时抹了把脸,冬月很快把银时的外套丢到一边。银时那“呸呸呸!”的声音中冬月在土方的脸上看到了不快与愤怒。
(有反应就是好的。)
冬月最怕的不是被驱魂附身的土方太强,连银时都不是他的对手。冬月最害怕的是土方的意识已经因为驱魂存在而被蚕食到稀薄的地步。一旦土方的意识稀薄,他就很难对外界有感知以及反应。如果无法对外界有所感知以及反应,那么冬月就无法干涉到土方的意识。
不能干涉对方的意识意味着无法走进对方的心扉,连对方的心扉都无法进入,弥合心灵的缝隙就是天方夜谭了。所以对冬月来说,土方对她的话有所反应真的是再好不过。
(那么——)
再一次将扩音器对准自己的嘴巴。深知土方对蛋黄酱感情的冬月使出了自己唯一的杀手锏。
“土方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说实话,要是这个杀手锏对土方没用,冬月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用自己的嘴炮解决问题了。
“你最开始用完的蛋黄酱是四分之一脂——”
用手蘸了一点银时身上残留的蛋黄酱,冬月挑起嘴角,弯出个恶劣的笑容:“这些蛋黄酱全~~部~~都是四分之一脂哦!”
“——————”
时间似乎在此时停顿了一秒,不等银时想明白冬月的话是什么意思,土方为什么会浑身僵硬的一愣,银时已经听到了冬月的声音。
“啊啊~~~蛋黄酱这种充满了无限可能性,且只有人类才能赋予其创造出无限可能性的食物就这么被土方先生给毁掉了呢~”
冬月说着随意地摊了摊手那只没拿着扩音器的手:“这个世界上的蛋黄酱可不仅仅只有四分之一脂一种啊~每一家工厂、每一个品牌声场出的普通口味都不同~何况除此之外还有脂肪减半、无油、芥末、零胆固醇和香甜口味等等的蛋黄酱~”
身为某事物的忠实爱好者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无法忍受自己成为玷污自己最钟爱的那件事物的人。
一旦有了自己是在“玷污”、或者是“有可能玷污”自己最为深爱的事物的自觉以后,无论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真的会玷污自己最为深爱的事物,忠于那件事物的人也会对自己的行为抱有一定的不信感以及不安感。
明知自己是在玷污自己最爱的事物还毫不犹豫地去玷污那件事物的只有不止一次的玷污过自己最爱的事物、坠落到谷底,可以说是麻木不仁、没有了知觉的人。
土方显然还没有被驱魂洗脑到那个地步,所以冬月相信自己的这番话会对土方产生效用。
“土方先生在做的事情不是把这颗星球变成蛋黄酱星球、蛋黄酱的天堂,也不是把这颗星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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