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上方,正向着自己和冬月而来,显然是打算再一次变成海胆,用成千上万的“刺”把人洞穿。四周没有能够躲避穿刺的地方,就算有银时也来不及把冬月带到那里去。已经习惯了舍身救人的银时就这么想也不想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冬月。
(啊………………)
这个瞬间,这个刹那,冬月的心中又一次浮现出了熟悉的抽痛。
(这个人真的是——)
既狡猾、又笨拙。
既无赖,又正直。
既没心没肺,又温柔善良。
既浑身缺点,又满身优点。
既是最游手好闲的闲人,又是最像英雄的英雄。
以最自然的态度守护着周围那些人们以及那些人们最重要的事物。像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样永远说不出好话,唠唠叨叨啰啰嗦嗦还爱嫌麻烦却总是拯救者他人。
然后每一次都为了他人伤痕累累、浑身浴血。
然后每一次都在事后像个没事的人那样睁着死鱼眼,用小指挖着鼻孔。
——总是在拯救着他人的你,总是在保护着他人的你;谁又来拯救并保护这样的你呢?
一把推开银时,将银时按倒在地板之上。冬月就这么凝视着银时的脸庞,被驱魂放出的不计其数的刺给洞穿了身体。
“为、……什么……?”
银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有温热的血液从冬月的身上滴落下来,坠落到他的脸颊上,接着又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弧度后流到了银时的耳边。
“为什么你会——!?”
躯体上不知道被开了多少个洞的冬月有些感动于自己运气不错,没被驱魂直接爆头。在自己的嘴巴里尝到了血腥味的冬月仰头喊出了声。
“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