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背后说自己难听话的画面。
其实不用这些人说,冬月也明白:作为人,尤其是作为一个女人,自己是残缺不全的。
(但我究竟是缺了什么呢?)
冬月每想到这里就再也想不下去了。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一团迷雾,这团迷雾笼罩住了太多的东西,她每次想往这团迷雾中深入下去,这团迷雾就会变得更广更深的让她无法思考。
冬月以为自己的话会让傅恒退缩。结果她的话只换来了傅恒的一声轻笑。
“平时的你我自然喜欢。但我最喜欢的就是作为律师的你。执着又难缠,狡猾又棘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嘴巴还坏的不得了。作为敌人是最糟糕的敌人。但是——”
“也闪闪发光。”
傅恒的话让冬月睁大了双眼。似乎有什么闪亮的东西从她的眼前闪过,又一点痕迹都不留下的消失。。
“打官司的时候,你是最闪亮、最耀眼的。”
傅恒笑着拿下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像是不惜燃烧殆尽那样激烈地发光发热。”
靠向冬月,傅恒贴上了冬月的唇。
“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冬月的泪落了下来。她不知自己为何落泪,只是当她注意到的时候,这滴泪已经从她的腮边滑下。
(“像是”、“不惜燃烧殆尽那样激烈地”……“发光发热”……)
曾几何时,自己确实是如同不惜燃烧殆尽的流星那样激烈地燃烧着。
(可……不是这种的……是——)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声,不是为了社会地位。应该是为了更加特别的使命,为了更加特别的东西而拼命地、拼命地燃烧着。
(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闭上眼,冬月任由着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溢出。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腺。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冬月就这样木然地接受了傅恒的吻。
尽管她对傅恒完全没有“喜欢”与“爱”这种感情。
同一时间,地狱——
“看够了吗?”
身着白袍的新恶魔问被自己和同伴团团围住的囚犯。
“……嗯。”
银白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磨损得几乎快看不出原有形状的羚羊角短短的从发丝中露出。有着亦男亦女的容貌,五官精巧如人偶的旧恶魔点了点头。长睫之下,它那薄荷色的眸子依然没有离开眼前大屏幕上播放出的画面。
“那么,下面开始行刑。”
身着白袍的新恶魔抬手,她的同伴们便纷纷将手中的长枪指向了戴着沉重的手铐与脚镣的旧恶魔。
“cheryl·f·dione,作为驱魂队的一员,在执行抓捕驱魂的任务之中私自解除其力量拘束,并与其协力者的契约,致使地狱丧失了宝贵的协力者,并伴有反叛的嫌疑——”
眼中只有冬月的身影,一点都没有去在意新恶魔所宣布的自己的罪状,奇奇就这样看着冬月落泪的画面。
(这样一来,我也——)
那天。见到了冬月的恸哭的那天,奇奇自己破坏了自己身上的封印。它用大恶魔的力量强行取走了冬月颈项上那个作为契约成立的紫色环圈,使冬月和自己之间的契约被废除。之后则是把冬月在遇到自己之后的记忆一并取走了。
说是“取走”可能不太准确。因为奇奇的手段是篡改冬月的记忆。并且对有关于自己以及二次元的记忆直接进行了破坏。
巧的是就在奇奇做完这些事之后不久,朱庇特六姐妹复活的消息就传到了地狱。此后地狱更是爆发了新一轮的内乱。随着朱庇特六姐妹与旧恶魔们的对决的结束,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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