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短时间里就对你信任有加,那是你的本事。”
“殿下谬赞,小人只是听从老爷和少爷的吩咐罢了。”
“你家少爷如今办事谋定而后动,法度谨然,来日可堪大用啊。”
宁七露出一点笑意:“老爷也常常称赞少爷变稳重了。”
“京里有什么新消息?”朝廷每月的邸报,逸王府也是有的,但一些微妙隐秘的事情,就得依靠别的渠道了。
“四月里,苑城太守贾胤强占民宅,收受贿赂,闹出人命,被告了御状。皇帝虽然大为恼火,到底还是看在他爹和他爷爷的面子上,只是革职了事。御史台一个新上任的侍御史温有道给皇帝上书说,东南富庶,容易消磨志气。地方官员长时间不动,自然滋生腐败,长此以往,恐怕尾大不掉,非社稷之福。皇帝觉得很有道理,暗地里派了一些御史往东南调查去了。”
赵承安放下心来:一切都按既定的步子在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