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美人肌肤里渗出血丝来。
一时赵让回来,丹青道:“还得劳烦大人,把切下来的部分也处理了。”
赵让将玉片放在手心,双手合掌,默运玄功。刹那间,“纯仁定慧”也好,“福祚绵长”也好,统统化为碎屑齑粉,飘飘洒洒,随风而去。
“咱们这就开工吧。”丹青袖手起身。照影前头引路,照月捧着两方印章和那些碎片,往对面的东配殿走去。
原本承安带着照影几人住寝宫东配殿,贺焱赵让几人住在西配殿。自打确定丹青即将到来,承安便命令把整个东配殿都挪出来给他当工作室,自己和属下们全部挤在西边,只留了照影住在旁边耳房里,关照他的起居。
丹青走进东配殿中间的正房,案上早已准备好全套篆刻工具。一眼扫去,连当日被赵让掳来时随身携带的包袱都在——这包袱里有自己惯用的毛笔刻刀,都是吃饭的家伙,确实不能丢。笔倒也罢了,那刀可是多年前刚开始学习篆刻时,水墨师兄专门在京城“冶石坊”花了大价钱,请蒲大师特地为自己打造的一套左手刻刀,天下再难找出第二套。
逸王府中人办事果然稳妥细致。苦笑一声,请他们放下东西出去,坐下来默默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