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克也不容易啊,在密室里待了那么多年,它本身又懒得动,看到老鼠就近捕猎也是正常,生吞下去也是正常,可是他家妹妹就这么被吓昏了,或者说,是恶心昏的?
后来,来不及和巴斯里斯克多说,只好把小丫头先带回房间。
再后来,给艾波尔做了个检查,只是吓昏了,没别的事儿。他才放下心来,不过也不方便把小丫头送回去了,便先在他房间凑合着了。他是好孩子,恪守礼仪,把大床让给妹妹,自己变了一张小床,放在旁边自己躺着。
可是,他醒来就看到那只不知叫谁爸爸的大只色狼趴在他妹妹旁边舔他妹妹的脸——他自己甚至都没舍得跟艾波尔一床住!混蛋!
“哥哥,咱们这是在哪儿呢?还是在密室里?”
tom说:“这是我的房间,你昏倒了,自己没法回去,我就把你背回来了。”
艾波尔看看自己身上的袍子,又看看tom干净的床,忙从床上跳下来,正好把tom扑倒在地,艾波尔狼狈的从tom身上爬起来:“哥哥,对不起,我把你床弄脏了。你怎么不帮我换件睡衣呢!这下哥哥的床单都要洗了吧?好可怜。”
艾波尔的怪癖之一,选择性洁癖。
“没关系,我不嫌你脏……”tom从地上爬起来,小丫头还有那么一点点重量,可是,那触感……tom还没来得及体会就会艾波尔的喋喋不休打断了——
“可是,真的很脏的啊!哥哥一定要洗的,”看到tom不以为然,艾波尔忙围着tom说,“你想,我坐在教室和餐厅的凳子上,天知道有多少个人坐过,这些人可能坐在地上过,地上又被很多人踩过,说不定踩那一脚的同学刚刚从厕所出来,或是踩过小鸟的便便……还有啊,刚才去了有老鼠的密室,说不定我衣服上就沾了大老鼠的毛……恶……好恶心,”艾波尔被自己的联想恶心着了,想吐,可是刚刚睡醒,胃里空空的,也吐不出来,待会儿一定要回宿舍换掉所有的衣服,再洗个澡,又继续教育tom说:“那有很多病菌的,万一落在哥哥的床上怎么办呢?要知道,裸睡才是最健康的睡觉方式,那哥哥要是裸睡了,那我袍子上的脏脏的东东就会沾到哥哥的身上……多危险啊!”
本来还想体验一下妹妹睡过的被窝的tom眉毛紧皱:“好吧,我洗,我洗还不行么!”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换衣服!你起来可别哭!要不要把刚刚这段记忆存起来做证据呢?
小丫头点点头:“这才对,哥哥以后也要注意的,不要穿着走在外面时穿的袍子上床睡觉,坐在外面过的袍子不可以坐床,不卫生的哦!”
nagini很奇怪地看着艾波尔:“那艾波尔,你两周不洗澡那次是怎么睡觉的呢?”
艾波尔很认真地说:“要把自己裹得很严实,脖子以下的部分不可以露出来,连脚脖子都不能露出来,这样外面的灰尘就进不去了,回到宿舍,换掉外面的衣服,然后洗洗脸,洗洗脚,就不用洗澡了,脱下外衣就可以睡了,里面还是干净的哦。”
nagini歪着头:“原来衣服的用处这么大,能穿衣服真幸福啊!tom,tom,我也要衣服!”
亚历:“笨蛋,你穿上衣服怎么爬?”
……
昨天夜游到太晚,所以他们起晚了,没赶上学校的早饭。tom叫了一声“贝克”!一个穿着印有霍格沃兹徽章的围裙的家养小精灵冒了出来,鞠了个躬:“尊贵的小主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tom转过头,问艾波尔:“艾波尔,你想吃什么?”
艾波尔忙跳出来:“想喝粥,我可以自己在宿舍煮吗?”
tom想起艾波尔仅仅会做的几种好吃的东西,也吞了口口水,“当然可以。你想要什么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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