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武师傅笑道:“你即是想学剑就学剑,只是功夫入门首要的是先扎马步,什么时候你扎马步,师傅踢你下盘你能纹丝不动,师傅我就在不让你扎马步了,你可能坚持下去?”
“能!”
“声音到不小,那边,看见了没,那边的矮房旁边,那避风你去那扎着去。”
“师傅,不用避风。”
“师傅说话你不听?去,那便蹲着去!”
师傅眼睛猛的一睁到是挺大的,苏敬泽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所谓的避风的港湾。
“师傅,怎的让敬泽去茅厕边上蹲着去了?”
武师傅嘿嘿的笑了两声:“这不是考验考验吗,学武可是个脏累苦的活,他要是连这都受不住,那还学什么功夫?”
苏敬文眯了眯眼道:“师傅说的到也有理。”
武师傅忽的呔了一声道:“乖徒儿,废话少说,让师傅试试你功夫长进了没!”
边说着一手抄起一把火尖枪,就向苏敬文刺去,苏敬文猛的一提气向后退去数步,又是一个翻转才将武师傅的攻势夺去,身姿潇洒眼眸明亮,师徒两人立时酣战到了一起。
苏敬泽将一张脸都皱成了包子皮,也阻挡不住茅厕那汹涌而来的味道,这对有洁癖的苏敬泽来说简直是个大灾难,在看那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身影他也觉得那所谓的美妙少了太多了,这师傅真是忒损了点,考验人的办法都这么特别!
苏敬泽尽职尽责的蹲了一下午,简直就像是从厕所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衣裳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刷了三次一屋子的丫头都闻了一边,表示很香很好闻,苏敬泽还是觉得自己满身厕所味,晚膳都没有用多少,六姑娘担心的问了好几遍,苏敬泽摇摇头道:“大越是中午吃的多了些,所以这会才不想吃。”
苏武在,钱氏很贤惠的道:“敬泽跟前有个丫头身子不是多好,要养几天,我怕丫头们侍候不到,把我跟前二等的丫头月蝉给敬泽使唤两天,等那丫头好了,在让月蝉回来。”
柳姨娘笑吟吟的道:“太太就是慈悲,宁愿苦着自己也不薄待少爷一分一毫!”
苏武喝着消食的茶水,淡淡的恩了一声,就不做过多理会,但也不起身,好一会了才道:“学武之道贵在坚持。”
钱氏的脸色一霎时变得极其难看,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苏敬泽,苏武是父亲,但他从没有对家里任何一个孩子说过一句教导的话,苏敬泽有了太多的例外。
这话是在对苏敬泽说,苏敬泽忙站起身应了一声:“父亲的教诲,儿子记下了。”
钱氏要笑不笑,脸上的皮似乎在抖:“老爷,可对敬泽真好!”
她这几个字咬的极重,像是无法忍耐情绪不得不有所流露,钱氏恨他,苏武越对他好就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