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痛哭流涕的磕头:“万岁,臣的忠心日月可鉴,求万岁为臣做主!”
老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也不能太武断…证据确凿方可…”
魏王朗声道:“父皇,儿臣的意思是,先将那大管事提审才好,省的夜长梦多,将大鱼漏掉…”
老皇帝的看了一眼齐王,见齐王一脸的平淡,终究道:“朕准了!”
魏王垂下眼睑,掩住自己眼里的得意,高声道:“父皇英明!”
不少朝臣们附和道:“皇上英明!”
秦王嘴角勾着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嘲讽一般看了看站在最前面的魏王,又慢慢垂下了眼睑。
大管事周哲财果然是被提到了紫宸殿。
老皇帝慢慢的敲着龙椅,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你有何话要说?”
周哲财磕了几个头,出人意料的道:“小民有话要说,求万岁为小民做主!”
魏王皱着眉头,撇了一眼吏部尚书,又看向了周哲财。
老皇帝哦了一声:“你要朕为你做什么主?说来让朕听听。”
周哲财磕了一个头道:“小民虽是愚笨,但心里也是有大义的,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忘恩负义,我家大人待小民恩重如山,让小民背弃大人是万万不可的!小民前些时候被不知名的人逼迫……”
吏部尚书已经听不下去了:“大胆!一派胡言!你就在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哲财冷笑一声:“你当我愿意,还不是被逼迫的,我若不当时虚与委蛇,现在哪里有机会为我家大人伸冤,我家大人就是被你们这些狗官给冤枉的!什么指示蕲州县县令都是胡言乱语!”
“不要以为逼迫我,我就会从了你们!皇上明鉴,我们大人确实是冤枉的!”
魏王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云,随时有狂风暴雨的可能,一个无知小民也敢反咬一口!
朝臣们都惊诧的看着这突变的情形,魏王的一派的道:“这是有人特意陷害章大人!”
齐王一派的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皇帝被吵的脑袋疼,挥了挥手道:“这事情就到这了,蕲州县的粮食也已经补齐了,将县令革职查办,秋后问斩!”说着挥了挥龙袍起了身,太监忙高声喊道:“退朝!”小跑着跟上了皇帝。
秦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父皇年纪渐渐大了,求的只是个安逸,看见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只想着一味的息事宁人,这可是留了大隐患的。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言语的三皇子楚王,他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这个是个深藏不漏的?
散了朝,秦王经过苏武身边的时候,听的道:“五皇子是何意?”
秦王停下脚,看着苏武:“苏大人又是何意?”
“五皇子何必懂装不懂?”
秦王勾了勾嘴角,脸上却没有笑意,这个苏武也是个够狠够厉害的:“苏大人放心,本王并没有恶意,只是好奇罢了。”
苏武忽的笑了一声,语气却足够冰冷,眼里是明显的威胁之意:“秦王小小年纪确实不简单,这事情在没有下次!”
秦王这次是真笑了,看着苏武的背影渐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