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不灵便又有现如今四姑娘的事情让她全身上下都是火气,侍候的下人动不动就要挨打挨骂,几个姨娘被折腾的甚是疲惫,白姨娘掀起帘子进去的时候钱氏正在发脾气,药洒了一地:“作死!这药烫成这样也敢端给我?成心想要我命么?!”
小丫头忙将药碗捡起放在红漆托盘里,退到一边。
白姨娘站在外间在不敢进去,这个时候进去就是找打。
钱氏的声音又响起了:“白氏,白氏那个贱人了?她怎么现在还不来?把我当什么了?良儿,去让人找她过来,我到要问问她的规矩是怎么学的!”
白氏见躲不过去了,忙掀起帘子走了进去:“太太,奴婢过来了,这不是路上遇见了大公子二公子还有五姑娘和六姑娘多说了几句话么,奴婢来迟了,还请太太见谅。”
柳姨娘哼了一声:“我看你如今越发不把太太放在眼里,来的迟就是来的迟,哪里找这么多的借口!”
白氏冷笑道:“我如何就没把太太放在眼里了?你那只眼睛瞧见的?”
如今的钱氏不施脂粉,脸色蜡黄,四姑娘的事情让钱氏如今鬓边都有了白发,双目凹陷,四肢活动不便病痛的折磨,苏武的不理睬颜氏的大动作让她失掉的臂膀,她在苏家的地位越加尴尬,生病多日四姑娘并没有来看过一次,这种种的一切加在一起将钱氏身上的温和雍容磨的干干净净,她睁着双目看人的时候甚至有一种狰狞感。
钱氏道:“你过来。”
白氏微愣。
钱氏转头瞪着她:“我说了,你过来,这话你听不明白!”
面对如今的钱氏嚣张的白氏确实发寒,以前她敢嚣张看的就是钱氏的好面子,但当钱氏无所顾忌的时候面对主母她也不过是个可以任意打骂可以任意发卖的贱婢罢了。
她带着讨好的笑意小心翼翼的蹭到钱氏跟前,还没开口,钱氏疯了一样一把抓住白氏,朝着她的脸胡乱的拍打尖锐的喊道:“你个贱人!让你不把我放在眼里!让你勾引老爷!让你贱!让你贱!我打死你!”
钱氏的手像是钳子一样钳着白氏的手,她的脸已经被抓破鲜血直流,周围的人看到情形忙都围了上来,看着是拉架,却都拉着白氏,任由钱氏捶打,白氏花一样的脸蛋半边已经满是血,她痛得不断尖叫挣扎,最终一口咬在了钱氏的手上,钱氏被咬的一声惨叫,一把抓住了白氏的头发,力道之大将一把头发带着头皮拔掉……
苏敬泽和苏敬文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着话:“白氏会做么?”
“那就要看太太了。”
苏敬泽无意中想起蝉姐就是那个曾今给过秦嬷嬷熏香,苏敬泽对苏敬文有莫名的信任,谁都可能会是害他的人,却独独苏敬文不会,他把苏嬷嬷的事情给苏敬文说了。
苏敬文眼神复杂的道:“你就不怕是我?”
苏敬泽嘟着嘴道:“大哥是不信自己还是不信我?咱们可是亲兄弟!”
苏敬泽第一次见苏敬文笑的如此纯粹如此灿烂,像是融化了冰雪驱逐了严寒冬日的春日阳光,将他眼里的阴沉之气全部驱散,只剩下浓浓的暖意,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柔和的笑意,苏敬泽自己也被这个笑意感染,跟着傻笑了起来。
苏敬文摸了摸苏敬泽的脑袋,语气柔和的似是怕惊走什么一般:“你是什么打算?”
“去问蝉姐儿。”
钱氏大概是因为病了,找的蝉姐儿一点都不牢靠,也或许如今的钱氏在府中地位一落千丈,蝉姐儿胆小认为抵抗只是徒劳,只问了两句就全盘托出了,钱氏让她给秦嬷嬷投放了药,若查到她跟前只一口咬定是苏敬文的意思,因为苏敬文嫉妒苏武对苏敬泽好,至于蝉姐儿,钱氏是府中的太太,多的是办法救一个小丫头。
蝉姐还是胆子小,要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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