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坐在苏敬文的跟前,苏敬文靠在靠枕上,看着苏敬泽道:“怎的衣服湿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换一件,快去,别着凉了。”
秦王在苏承元也在。
苏敬泽怎么都觉得就是因为秦王是他的霉星所以才连带着苏敬文都受了这莫名其妙的伤。
他心疼的看着苏敬文的腿道:“哥,疼不疼?”
苏敬文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一点小伤,不疼的,去换衣裳,将头发也擦干。”
苏敬泽点了点头,转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秦王,都是因为这祸害,没事请人跑什么马?
秦王挑了挑眉头,这哥两关系到是极好的。
外出都备有多余的衣裳,苏敬泽擦干头发又换了衣裳,才从帐篷后间转了出来,姬凤祥拉着他的手道:“过来坐吧,手这般凉,我给你暖了暖。”
苏敬文半躺在床上,下面一圈椅子一头坐着秦王一头坐着宣尚林,秦王跟前是苏承元,宣修洁,姬凤祥下来便是苏敬泽,侍候的人都站在外圈。
毕竟不过是春天,一下雨凉气又泛了上来,姬凤祥给苏敬泽搓了搓手,就将他整个人都罩在了自己身上披着的薄斗篷下面,他刚刚也淋了雨,两人靠在一起舒服了很多。
苏敬泽只露着个脑袋道:“哥,怎么好好的就有石头下来,偏偏就让你们碰上了?”
苏敬泽沾了水,身上头发上的香气是正盛的时候,姬凤祥嗅这嗅那陶醉的不行,又因两人裹在一个斗篷里看起来甚是亲密,姬凤祥笑眯眯的道:“敬泽怎的这般小?”
秦王的眼眸暗了暗。
苏敬泽不理他。
苏敬文淡淡的道:“这山上虽不是常有石头下来,但是也是会有的,有时候有些动物经过碰了,或者本就已经松动了,我们就恰巧碰上了。”
苏敬泽嘟囔道:“以后出门一定要看好黄历,或者最好算一卦,这么不吉利的时候一点都不适合出门。”
秦王忽的笑了笑道:“对了,敬泽,小白了?”
苏敬泽一愣:“小白?”
帐篷的帘子一阵晃动,通体雪白的小白闪电般窜了进来,停在了苏敬泽跟前,姬凤祥吓的啊了一声,却并没有其他动作,苏敬泽笑话他道:“你还怕蛇?羞死人了!”
姬凤祥笑道:“我可是怕,可要仰仗着敬泽英雄多护罩着些!”
苏敬泽笑着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小白在苏敬泽的脸颊上蹭了蹭:“看见了没,这里面的都不能咬,可记下了?记下了我便允你将脑袋放在我腿上。”
小白仿佛真的能听懂一般,立时将脑袋放在了苏敬泽的腿上,下半身盘成圈。
姬凤祥讶异的道:“这蛇竟是这么有灵性,我都有些想养了。”
“来,你试着摸摸,这蛇摸着是极其舒服的。”
“还真是如此!”
秦王看着一蛇两人相处的如此和谐,终于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