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高估他了。”
宣修洁笑了笑,又是莹莹生辉。
看的人多了,姬凤祥才知道不是古代的俊美男子多,不过是他凑巧遇上的都是各色美男罢了。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考场的大门也关上了,苏承元一直没有出现,也许秦王出手了也说不定。
苏敬泽撇开自己的胡思乱想上了马车:“去安仁坊的悠然居。”
“是。”
悠然居的小儿见有马车停下忙迎了上来,见着苏敬泽点头哈腰道:“公子来了!里面请!”
苏敬泽点了点头。
坊间人多了,茶馆里的人也多,悠然居的掌柜和小儿虽然要求高,但薪水也给的比别家高很多。
王三见着是苏敬泽就要迎出来,苏敬泽摆了摆手,王三点了点头,又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小儿一边拿着搭在肩上的白布擦了擦桌子,一边轻声道:“那便角落里坐的是云郡王,几乎每日早上都来。”
苏敬泽一看锦然,锦然给了小二几个小钱:“拿着玩吧。”
小二笑道:“多谢公子。”
云郡王赵安寒是真宗皇帝侄子泰安王的庶弟,年不过二十有一,曾经娶过一房郡王妃,成亲一年过世之后就在未娶亲,他的长相偏柔美,柳眉微微攒着带着几拢忧愁,杏眸似喜非喜,嘴唇线条柔软,骨架也偏小,看起来有先天不足之症,一身玉涡色交领宽袖长袍外面罩了轻薄纱衣,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飘飘欲仙的意味。
他就坐在窗户口的位置,慢慢品着茶,似有无限的哀愁。
大约是苏敬泽注视的过于久了些,云君王转头看向了苏敬泽,杏眸里真就水波涟漪忧思阵阵,看的人从心里心疼了起来。
也有人说,泰安王爱弟成狂,郡王妃就是被泰安王所杀。
赵安寒起了身,芷文在一边道:“少爷,他好像过来了。”
不用说他也看的出来。
赵安寒停在了苏敬泽的面前:“我可能坐这?”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像是一首缠绵的诗,丝丝缕缕的勾人心魄。
他信泰安王会爱弟成狂。
苏敬泽扬起头道:“公子愿意便坐吧。”
小二上了茶。
苏敬泽给自己和赵安寒个倒了一杯茶:“公子如何称呼?”
他抿着嘴笑,就如同开在枝头白色的梨花:“赵安寒。”
毫不隐瞒。
苏敬泽道:“苏敬泽。”
那漂亮的眼眸里几丝诧异:“你便是这的老板,苏将军家的二公子?”
果然就如他哥想的,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了这悠然居的幕后老板。
苏敬泽点了点头。
赵安寒眯眼笑:“我果然是好运气,我极喜欢你们的剑萌春,我也是爱茶的人,竟是从没有喝过这般好喝的茶,跟你打个商量。”
苏敬泽看他:“什么?”
“你那剑萌春多卖些吧,我不过品了一杯在想喝就没了。”
“好茶叶炒起来都极难,三个月出二十杯,我也费了大力气才做好的,那茶不但要靠方子,更重要的要将心血放在里面,你瞅瞅,我是不是比别人显成熟?就是因为费的心血太多了,沧桑了。”
赵安寒轻笑了一声,如潺潺的流水淌过:“怪到你这般小的年纪就这么厉害。”
“对了,你怎的总在这?”
“喜欢了自然就来的次数多。”
“你看着不大开心?”
“等你到了我这年纪,有太多的事情释怀不了,一直放在心里,一天一天的慢慢的就全成了忧愁,有时候便看起来不开心。”他低头抿了一口茶:“今儿是我亡妻的忌日。”
苏敬泽不大会安慰人,便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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