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边又道:“可说了什么事情?”
“并没有说。”
苏武淡漠的脸上确实看不出什么讯息,但他身上的气息却说明他现在的心情极其不好,说起话来金属质感越加明显:“臣的侄子从□□出来之后,失踪不见,在找到时容貌被毁,食指被砍断,至今昏迷不醒,家母受不住也晕了过去。”
齐王一惊,皱眉道:“谁竟这般大胆?敢动林甫的侄子!若查出来本王第一个不会放过。”
苏武端起桌子上的嗅了嗅又放回了桌面。
赵志颢道:“先生可是不喜这茶叶?”
苏武曾教过赵志颢几天的功夫,赵志颢因此一直称呼苏武为先生。
苏武淡淡的道:“不知志颢可尝过悠然居的剑萌春?喝过那茶,在尝别的茶便是索然无味,我却是戒了茶了。”
赵志颢一愣,笑道:“志颢到是听说过,并不知这样好,先生喜欢,志颢定会拿来孝顺先生。”
苏武却没有接赵志颢的话,凤眼看着齐王。
齐王叹了一口气:“秦王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本王听说他们一直相处的极好。”
苏武笑着,却全没有笑意:“我那侄子□□溃烂,肾亏肾虚,大夫的意思,长此下去就是要命,即是他们相好,秦王可是也这样?”
齐王吸了一口气,若真是秦王所做,这其中的问题就大了,他肃声道:“秦王跟本王一向亲厚,若真是他所为,本王必定会让他给将军一个交代!”
赵志颢皱眉思索道:“难不成就不会是有人为了挑拨父王跟先生之间的情谊在故意使坏?承元贤弟不过是恰巧碰上了罢了?”
齐王听的这话暗赞了一声,立马便道:“林甫,魏王一脉为了跟将军攀上关系,竟是不惜让裘家文武做出那样的事情,迫使林甫不得不将爱女嫁进裘家,王贤妃在宫中也曾表示想娶先生的侄女,本王与先生交好已经得了众人的嫉妒,若有人想要挑拨,会对先生的侄子下手也是可能的!林甫千万不能被那些奸诈之人挑拨了!”
苏武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但不论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必须要表现出苏承元的事情触到了他的底线,让所有的人在不敢轻易对敬泽或是敬文出手。
苏武冷冷的起身:“会不会被挑拨,还是看的是真相,若不是秦王所为,臣会亲自向秦王致歉!”
齐王也跟着起身:“林甫放心,本王也会彻查此事,定会还承元一个公道!”
赵志颢道:“承元受伤,王府还有些上好的药材,志颢一会就让人送过去,还是承元的身子最重要。”
不得不说赵志颢确实是个聪明的人,他总能在适当的时候说出可缓和气氛的话语。
苏武道了一声:“不必了,家中烦乱,我便告辞了。”
“志颢,替父王送先生出去。”
齐王站在门口,看着苏武萧杀的背影,慢慢皱起了眉头,到底是谁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