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苏敬文在苏敬泽的床边坐下,给他拉拉被子:“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顿了顿又道:“后来怎么回事?”
苏敬泽靠着床架子看着他:“你越发好本事了,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
苏敬泽干干的笑了两声,翻身朝着苏敬文睡着:“我一急就忘了,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苏敬文叹了一口气:“你带着锦然走了好些时候,芷文才过来找我,把事情说了说,我估着你出去的时间太长,又是在姬府,便给父亲说了,父亲带着我赶到姬府的时候,正看见你晕过去,伯阳侯倒在地上,父亲气极了。”
“父亲气极的时候根本是不说话,抱着你,让邱继元带着姬凤祥就走,伯阳侯看见父亲先软了一条腿,挡也挡不住,父亲却放了狠话,让伯阳侯等着瞧。”
苏敬泽愣了愣:“那凤祥了,他人在哪?”
“咱们京城还有宅子,父亲派了人暂时将他安置在了那边的宅子里。”
苏敬泽想了想忽的道:“他就这样出来了,他往常赚得银子带出来了没?可不能让姬府的人白白沾了便宜。”
苏敬泽听的一愣,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整天都想的什么?”
苏敬泽拉着苏敬文的手:“哥,你真好。”
苏敬文听的似乎有些不高兴:“姬凤衾这个哥哥没做好,不等于别人家的哥哥就不好。”
苏敬泽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忽然就觉得他哥真好,他笑了笑:“哥,给我讲故事吧。”
苏敬文无奈:“别蹬鼻子上脸,你身子不好早些歇下吧。”
他都睡了那么久了,哪里还有睡意,但苏敬文是好意,他也只强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感觉屋子里都没有人了,灯也灭了,才进了空间。
跟小白一起练剑,觉得自己一层的剑法越来越精湛,是需要一把剑的时候了,又去山上找药,希望找到一种能治好经脉受损的药材,他没法看着姬凤祥一辈子都这样。
第二日早起用了早膳,读了一上午的书,中午歇息的时候,跟苏敬文一起出了府去看姬凤祥。
苏家的另一个宅子比较靠近城墙,院子不过三进,但胜在别致,九月时节满院子的菊花和竹子显的高雅又有情趣,屋外一簇菊花旁放了一张躺椅,姬凤祥躺在上面晒太阳,他的脸颊苍白,阳光下有些透明,闭着眼也看不来里面的情绪,穿着白色的丝绸长袍,外面盖着一条薄毯子,只是静静的躺着,在不见往日的活力,仿佛太阳也不能给他温暖,他的身上只有迟暮的哀愁,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带着玉冠的赵轩睿坐在一旁。
赵轩睿背对着他们,也看不来脸上的神情,听到苏敬泽和苏敬文到了便转过了身。
当两个人分享了自己无法告诉别人的秘密的时候,两人的感情就微妙了起来,至少苏敬泽现在看到秦王觉得秦王身上那层神秘莫测的面纱没了,他跟自己是同一个水平线上的人,无端的就亲切了起来。
几人见了礼,下人又从里面端出了凳子,大家一起在院子里坐下。
苏敬泽现在一看到姬凤祥的样子就是自责,若不是姬凤祥跟着他偷偷的开茶馆,也不会被姬凤衾钻了空子激怒了伯阳侯最终让姬凤祥受了这样的苦,姬凤祥这一辈子都被毁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姬凤祥几次都看他,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什么,不是不知道苏敬泽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就这样也挺好的。
苏敬泽坐不住起了身:“我带了些好药材,进去收拾收拾,凤祥一会用一些。”
姬凤祥的桃花眼还在笑,却是冰天雪地般的没有几丝温度,苏敬泽快步往一旁走去,赵轩睿也跟着起身:“我一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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